打破不了貴族怎麼辦?
先用士族嘛,對不對,階層往下放一層是一層,放一層好一層。
等方問基本彙報完了今天要說的,扶蘇緩了緩,這才說道,“項梁。劉邦這些賊首,按朝廷律法,已經斬首示眾,參與謀反的家族,全部滿門抄斬。”
方問一陣沉默,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從英雄主義的敘事上來說,自己這算是間接害死了漢高祖嗎?
但是從黔首的敘事角度來說,自己迅速平息了戰爭,不知道能少死多少人。
“還有。”扶蘇微微一笑,“呂雉是個反賊,一併處斬了,這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司馬欣彙報說,他們抓到了呂家的二女兒,呂嬃,給朝廷送來了。”
“你抓到的呂妬,不是呂家三閨女嗎,聽說呂氏一門雙絕色,你又帶頭不領土地的封賞,那這個呂嬃,朕做主,也一併賞賜給你了。”
方問,“......”
壞了,在扶蘇心目中,我成老色批了。
——
“爹爹,今日那方問也太放肆了,你瞧瞧他在朝堂上那個樣子!不容他人發一言,沒有討論,沒有商榷,一言堂!他把朝堂當什麼地方了,他的家嗎?”
“他的眼裡還有沒有陛下?”
“他居然把您,當他的下人一樣使喚!”
放朝的時候,馮劫在馮府裡憤憤不平。
而另外一邊,馮去疾幽幽的端著一碗漿水,斜眼看了自己這個兒子一眼,“愚蠢,你要是有那方問一半的手腕,爹死而瞑目了,就他今日之所謂,左丞相一職,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馮劫很明顯是被戳中了心事,一陣欲言又止。
馮去疾冷笑一聲,端起漿水,“我大秦的歷代丞相,哪個有庸才?這個方問,他日恐怕也不會弱於李斯之流,至於你嘛,我勸你,御史大夫幹到死吧。”
“以你的才華,真當了相國之位,要麼就是被後世嗤笑的庸才丞相,要麼就是害我馮家!”
看到馮劫還忿忿不平,馮去疾說道,“你看,今日那方問種種手腕,雖說改革了許多,卻沒觸碰任何一個人的利益,沒得罪任何一個人。”
“他要動什麼刑部,就給廷尉加爵。”
“他要用韓信,卻是用監軍,既不得罪蒙恬,又展示那韓信的手腕。”
“他要用一個韓信,就拿出千人的名額來交換,你瞧瞧!”馮去疾把薑茶往桌子上一甩,指著馮劫,怒其不爭道,“尖嘴猴腮,再看看人方問!照照鏡子!哪裡有半點的相國之氣!”
“李斯剛倒臺,你就走街串巷,四處去拉攏人,看把你給得意的!”
“滾去把這千人名單擬好,去跟各家商量!這送到嘴邊的肉了,你該不會不知道要怎麼分吧,蠢材,唉!”
馮劫被罵破防了,灰溜溜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