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中,方問真正可以稱為‘自己’人的,真的只有呂妬了,何況自從她成為自己的契奴之後,呂妬現在生死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只不過方問還不至於做什麼壞事,只是很平等的與她交往。
這件事並不包括晚上有時候要招她侍寢。
但方問也真的思考起來,要不要叫呂妬出來,幫自己做事了,畢竟她是個現代人,很多東西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做事情方問也更信任。
是夜,方問繼續招呂妬寵幸。
看著呂妬那花容月貌,皮膚白皙又細膩,忍受著方問在她身上的不堪,輕輕扭過頭去,努力不讓自己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身體上,而方問享受著呂妬那柔軟又細膩的身體,只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瘋狂。
呂妬在現代,家世比柳飛煙高不知道幾萬倍去了!
正常情況下,來接她的司機,車牌都要88888的公主,能見她一面,真是都應了那首歌,“誤闖天家~不知天上宮闕~”
而現在,她只是含著淚,扭著頭,默默的忍受著。
——
神清氣爽的一天後,方問趕到聚賢館,繼續辦事去了,這偌大個秦朝,才治理出了一層皮毛。
當方問再次抵達這個聚賢館的時候,聚賢館內外,無數目光紛紛全部看過來了。
“方先生!”
“方先生!”
“方先生!”
“......”
過了最早的唇槍舌劍,當方問基本提出‘新學’的理念,提出‘內聖外王’的理論,‘三不朽’的標準,經世致用為武器,‘非善非惡論’為錨點,就差講出具體的‘窮天理’的辦法了。
這些儒生們見方問的態度,眼下那叫一個比一個恭敬。
不稱相國,而稱‘先生’,這是最高禮儀了。
再往上,怕不是要稱‘夫子’了。
而今天,方問即將提出最炸裂的思想,“以反地主階級為綱,反土地兼併為治國終極目標”的核心思想!但是在那之前,還要幫儒家把bug全部補好。
即......,窮天理,致至知,滅人慾!(多餘的慾望)
朱程理學說!
......
但是,先讓時間回到半個月前。
方問的新學理念在這個小小聚賢館內爆炸出來的一瞬間,在場的儒生全沸騰了,他們彷彿要看到革新版的儒學,即將在這個時代冉冉升起!
什麼叫不破不立!
非善非惡論,事物變化論,內聖外王,三不朽論,全聽的他們開始長腦子了。
果然拋棄先秦儒,投入新學儒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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