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林淵愣住了。
兩團散發微弱神性的光暈撞在暴君的胸口上，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融入血肉。
光暈在暴君龐大的軀體裡來回穿梭，如同一道毫無實體的幻影。
徑直從暴君的後背穿透過去，重新懸浮在半空中。
暴君眨了眨巨大的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林淵，喉嚨裡發出一聲困惑的嗚咽。
它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力量的注入。
“怎麼回事？”
林淵眉頭微皺。
上次融合魔神詞條失敗，是因為暴君當時只有鉑金階，肉身強度承受不住下位神級的力量衝擊。
可現在，暴君已經是史詩階，在雙領域的加持下，單論肉身強度甚至不遜色於普通的傳說階眷屬。
而且剛才詞條穿透過去的時候。
暴君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排斥或者受損的跡象，純粹就是“無法互動”。
就好像兩樣東西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林淵伸手將詞條招回掌心，凝神仔細檢視詞條面板的最底層說明。
一行冰冷的資訊反饋到他的識海。
【目標不具備“宇宙生命”特徵。目標當前處於虛實交界態，無法承載神祇核心規則，強行融合將導致概念崩潰。】
看到這行備註，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癥結在這裡。
半神階段，神祇開闢的神域說到底只是一個依附於主物質宇宙的半位面，處於虛實交界之間。
生活在神域裡的所有眷屬，在宇宙底層法則的判定中，都屬於“半位面衍生造物”，沒有在真實宇宙中留下過生命烙印。
這就好比神域是一場逼真的全息遊戲，眷屬們是在遊戲裡所向披靡的頂級角色。
但它們的資料底層依然屬於虛擬程式碼，根本無法承載真實宇宙的神祇權柄。
只有等林淵點燃神火、凝聚神格，將神域託舉到真實的星空棲息地中，讓神域化為真實不虛的永恆神國。
到那個時候，生活在神域裡的眷屬們才能完成從“虛幻造物”到“宇宙實體生命”的蛻變。
“看來造神計劃得暫時擱淺了。”
林淵搖了搖頭，拍了拍暴君的大腦袋，示意它回神域繼續清理戰場。
暴君撇了撇嘴，站起身，重新化作萬米魔神。
轉身去捶打遠處的一座金屬要塞，把氣全撒在了那些殘存的魔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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