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卻讓溫言止心裡心酸的很......
真是個傻女人！
沈辛梨眨巴著眼睛，還在嘻嘻笑著，像一隻偷吃成功正在裝無辜的貓。
溫言止卻沒有笑。
他看著她，目光很安靜，安靜到沈辛梨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沈辛梨。”
他叫她的全名，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梨子姐”，不是“沈總”，是沈辛梨。
三個字，乾乾淨淨，像他第一次在桂花樹下聽到這個名字時一樣。
沈辛梨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怎麼突然又變得這麼認真......
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此刻沈辛梨的內心害怕極了。
沈辛梨的手指在膝蓋上絞緊了。
她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沉默，說一句俏皮話，或者再撒個謊，和之前無數次一樣用一個玩笑把敏感的話題帶過去。
但她發現自己張不開嘴。
因為溫言止看她的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不是被她戲弄後的無奈，不是被她吻住時的慌亂，而是一種很平靜的注視，像是在看一件他丟失了很久很久的東西，失而復得。
“你剛才說的，調查周厲的時候順便發現了顧清清，再順便發現了我，是騙我的......對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穩穩當當地落在她心口上。
沈辛梨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她想否認，想繼續把那個謊圓下去，但溫言止沒有給她機會。
“你早就認出我了，對吧？”
溫言止十分認真的問道。
沈辛梨低下頭，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只露出額角那塊紗布和兩隻泛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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