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型！”
溫言止溫和地笑了笑。
蘇漫漫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聲音，那笑容，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溫柔。
他在看窗外的銀杏，但那雙眼睛裡映著的分明不是銀杏，是某個人的影子。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大概是有喜歡的人吧！
海鮮丼和烏冬麵端上來，蘇漫漫把三文魚刺身往他面前推了推，“您先嚐嘗這個，特別新鮮。”
溫言止夾了一片蘸了醬油送進嘴裡，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蘇漫漫像得了天大的誇獎，笑得眉眼彎彎。
兩個人的午餐吃得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響和偶爾的低聲交談。
蘇漫漫又問了幾個關於編曲的問題，溫言止一一回答，雖然不熱情但每個問題都答得很認真。
她看著他在桌上畫出那些橫橫豎豎的線條，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個人連講樂理都這麼溫柔。
他有喜歡的人那又怎麼樣，只要沒有在一起，就還有機會！
蘇漫漫自信自己的身材和顏值都不差，將來出道了也是門面的存在。
......
午飯過後。
十一月的午風裹著涼意迎面撲來。
店門口那棵銀杏還在落葉子，黃透了，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人行道上鋪了一層碎金。
蘇漫漫在店門口的臺階上停住了腳步，手指攥緊了包帶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幾道淺淺的印子。
她知道溫言止有物件，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大機率不會有任何結果。
但上午在錄音棚裡看著他在麥克風前閉眼唱歌的樣子，她忽然覺得如果現在不說，她這輩子都會後悔。
有些話說清楚總比生生錯過要好！
“溫老師......”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像那年冬天她第一次登臺就唱錯第一句歌詞的時候一樣不知所措。
溫言止轉過身來，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側臉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金邊。
蘇漫漫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眼神很亮，像是鼓起了這輩子的勇氣，“您上次問我有沒有心上人，我說有。那個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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