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好了！
好到她覺得自己真的就是那個受害者，真的就是那個被辜負的初戀女友，真的就是那個為他付出了所有的青梅竹馬。
她睜開眼睛，從沙發上跳下來。
“林蕎！你看這個評論......‘清清的眼睛裡有星星，司言你怎麼捨得讓她哭’......寫得太好了！”
她一邊念一邊笑。
林蕎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看著她赤腳在地板上轉圈的背影。
她的表情比顧清清平靜得多，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一個棋手在看自己佈下的棋子一個一個落在該落的位置。
顧清清轉過身，眼睛亮得驚人，瞳孔裡映著手機螢幕上還在不斷往上跳的熱搜詞條。
“林蕎，以這個熱度，只要我在今晚的直播出道夜上好好表現，賣一波慘，那出道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到時候我有了資源，有了熱度，有了粉絲......
溫哥看到我站在舞臺上發光的樣子，他會不會後悔？”
“會！”
林蕎端起咖啡杯遮住嘴角的笑意。
顧清清撲過來一把抱住林蕎，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幫我策劃這些熱搜，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我們以後賺了錢，開一家屬於我們自己的工作室。
你當經紀人，我當藝人，我們一定會是下一個天后和金牌經紀人的傳奇組合。”
林蕎被她抱著晃來晃去，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她輕輕拍了拍顧清清的後背，聲音很溫柔：“好了好了，你先去準備晚上的直播，造型和臺本我都幫你約好了，下午兩點化妝師過來。”
顧清清鬆開她，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一樣飛回客廳，重新窩進沙發裡，繼續翻那些替她意難平的評論。
她每翻到一條誇她的，就截圖發給林蕎，每翻到一條罵司言的，就開心地哼兩句歌。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很亮，亮到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林蕎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顧清清窩在沙發上翻評論的背影，把咖啡杯輕輕放在料理臺上。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微信，翻到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聯絡人，發了條訊息出去：
「熱度保持得不錯，今晚決賽直播前的預熱通稿準備好，焦點集中在顧清清和司言的感情線上，不要提他出軌的事，也不要提沈辛梨。」
對方回得很快：“收到，林姐，另外周總那邊問，後續需不需要加碼？”
林蕎靠在廚房門框上，偏頭看了一眼客廳裡還在刷評論的顧清清。
嘴角一陣輕蔑：“傻子！”
很快，她收回目光，低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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