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眯起眼睛，“溫言止，你在激我？”
溫言止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好哇你......”
沈辛梨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拽了幾公分，咬著牙，“長本事了是不是？敢激本小姐了？”
一怒之下，她跳了起來，熊抱著溫言止，對著他的嘴就是一頓啃。
“你屬狗的嗎？”
溫言止捂著嘴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辛梨掛在他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像一隻終於撲到獵物的貓，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唇上沾著一點血跡。是他的血。
“讓你激我。”
她歪著頭，眼睛裡盛著得逞後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因為剛才那一跳，她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溫言止的肩上，梨子味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
“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
溫言止託著她的腿，怕她掉下去。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仰頭看她——
沈辛梨比他矮了大半個頭，此刻卻居高臨下，下巴微揚，像一位剛打了勝仗的女將軍。
嘴唇上那道被他咬破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你嘴上的傷......”
“你咬的。”
沈辛梨用拇指擦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指腹上的血跡，然後把拇指放到唇邊舔掉。
動作很慢。
溫言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所以是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
沈辛梨竟然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坦蕩，“我綁你來的，我灌的酒，我主動的，我咬的，你咬回來——很公平。”
她把“公平”兩個字咬得很輕，梨渦卻漾得很深。
溫言止發現自己拿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辦法。
她的邏輯自成一套體系。
在她的體系裡，所有荒誕不經的事情都會變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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