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條縫。
沈辛梨站在門外。
她今天換了一身打扮。
白色襯衫配高腰闊腿褲，頭髮挽成一個低馬尾，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左手拎著一個保溫袋，右手拿著一份檔案。
溫言止的睏意瞬間消失了。
“你怎麼來了？”
“給員工送早餐，不行嗎？”
沈辛梨側身從他旁邊擠進門，肩膀擦過他的胸口。
松木香混著梨子味的清甜，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樣。
她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裡轉了一圈。
目光掃過布簾半拉的臥室，掃過堆滿樂譜的餐桌，掃過冰箱上貼著的顧清清的照片，在那張照片上停了零點五秒。
然後她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把照片揭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溫言止：“......”
“看什麼看？你現在是我老公。”
沈辛梨在餐桌前坐下來，把保溫袋開啟。
裡面是一份三明治。一杯熱牛奶。一小盒水果。
擺盤精緻得像是從五星級酒店後廚端出來的。
“吃。”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
“你合同上填了地址。”
“那你怎麼上來的？樓下有門禁。”
“我跟樓下阿姨說我是你老婆，來給你送早飯。阿姨看了結婚證照片，不僅放我上來，還送了我兩個橘子。”
沈辛梨從包裡掏出兩個黃澄澄的橘子放在桌上，“阿姨說你小子有福氣。”
溫言止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追問。
他坐下來，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培根煎得剛好，生菜脆生生的，麵包烤過，邊緣微微焦黃。
確實比他自己做的任何一頓早餐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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