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止總算明白了沈辛梨的心理狀態和所謂的難言之隱。
沈辛梨，你可真是個狠人吶！
溫言止盯著沈辛梨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把那個在腦海裡盤旋了好幾天的念頭說了出來。
“公司裡都在傳，說你喜歡女的。”
沈辛梨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大概零點五秒。
然後她把筷子放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動作不緊不慢。
“她們還說我什麼？”
“滅絕師太。黑寡婦。沒有男人能近身三米之內。”
“三米太誇張了，”沈辛梨放下茶杯，“現在我能接受負二十釐米。”
“咳咳咳......”
見沈辛梨臉不紅心不跳，溫言止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以她們說你喜歡女生......”
“我喜歡女生？”
沈辛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
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側臉上，把睫毛染成淺金色。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溫言止開始後悔問這個問題。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他椅子兩邊的扶手上，把他整個人籠罩在梨子味的陰影裡。
“溫言止。”
“嗯。”
“你今天早上照鏡子了嗎？”
“......照了。”
“那你應該看到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鎖骨上方那個已經結痂的牙印，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微微倒吸一口氣，“這個，還有昨晚你在我脖子上留的那些。你覺得一個喜歡女生的女人，會跟一個男人做這些事？”
溫言止的耳尖又開始發燙。
“那為什麼全公司都以為你......”
“因為我確實不喜歡男的。”沈辛梨直起身來，“準確地說，在遇到你之前，我對任何人類都沒有興趣。男的沒有，女的也沒有。”
“所以我是例外？”
沈辛梨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心忽然砰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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