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止愣了，這個詞和沈辛梨好像不太搭。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溫言止發現，和沈辛梨約會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純純壓馬路。
兩邊種著法國梧桐，葉子黃了大半，風一吹就簌簌地落在人行道上。
沈辛梨走在前面，他慢了半步跟在後面，看著她風衣的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經過一家花店，沈辛梨付了錢，轉身把一支淺粉色的洋桔梗遞給溫言止，“喏。”
“送我花？”
他接過那支花，有些意外。
“是啊，不行嗎？”
沈辛梨已經走出去兩步了，回過頭，馬尾甩過一個輕快的弧度，耳垂上的珍珠微微晃動。
“走吧，前面還有家店，我上次出差前就想帶你來......”
她頓了一下，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立刻轉過頭去繼續走路。
溫言止跟上去，把那支洋桔梗小心地握在手裡。
她剛才說上次出差前......
也就是說，她在出差之前就已經計劃好要帶他來這裡。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演戲”“配合”“擋箭牌”......卻把一個約會的地點提前想好了？
他們在老街上逛了一上午。
溫言止忽然意識到，她帶他來的每一家店她都去過。
花店。咖啡店。手工皮具店。唱片店。書店......
她不是在探索新路線，她是在把自己過去的足跡一個一個地指給他看，好像在說：
你看，這些地方我以前是一個人來的，現在有你。
午後的陽光把梧桐葉曬得發亮，街上的人多起來。
他們並肩走著，聊著新歌的編曲和孫導專案的進度。
手臂偶爾碰到一起，又若無其事地分開。
走到一處古鎮的網紅橋，橋上有拍照的遊客，有穿著秀禾服拍影片的年輕情侶。
人潮擁擠，沈辛梨被一個揹著雙肩包的遊客撞了一下，往旁邊踉蹌了半步，溫言止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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