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溫言止摘下耳機，揉了揉被耳機夾得有些發麻的耳朵。
螢幕上的十二軌編曲，波形起伏如遠山。
他把最終版本匯出來，連帶歌詞和譜子一起打包成一個資料夾。
“你......弄完了？”
曹亮坐在對面，手裡的筆已經停了很久。
他一直在偷偷注意溫言止的進度。
“嗯嗯！”
溫言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喬麥從工位後面探出頭，“什麼你又寫出一版詞？”
溫言止笑道：“不只是詞，曲也編好了。”
喬麥：“你是人類嗎？”
陸鳴聞言呆愣愣地搖了搖頭，“不是！”
曹亮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趴下頭去，加快進度。
溫言止沒有接話，他拿起列印出來的歌詞和譜子，走向方主管的辦公室。
方主管正在看檔案，看到溫言止進來抬起頭，“什麼事？”
“孫導那個專案，初稿的編曲做完了。我想找藝人部協調一位歌手來試下音。”
聞言，方主管低下頭去繼續看檔案，“申請歌手錄音需要提前申請或者沈總過稿。”
“已經過了。”
“過了？”
方主管接過溫言止手裡的歌詞和譜子，先看歌詞。
她的目光落在紙面上，看完第一段主歌，沒有說話。
看到副歌，她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
看到bridge段，她抬起頭看了溫言止一眼，那個眼神有種看怪物的感覺。
方主管又低下頭把歌詞重新看了一遍，然後拿起了旁邊的座機話筒，“喂，藝人部嗎？我創作部的方蔚。孫導那個專案需要一位歌手錄之，女聲。”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方主管皺了皺眉，“這幾天藝人部的歌手檔期都滿了，只能暫時協調出幾個三線歌手去試音，可以嗎？”
“可以，只要嗓音條件好就行。”
方主管在電話裡確認了時間和錄音棚地點，掛了電話靠回椅背。
她沒有說誇獎的話，只是又低頭看了一眼攤在桌上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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