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後一步！以後每次卸完妝都要補一個，記住了嗎？”
溫言止沒答。
他用行動答了——
把她重新拉近一點，在她剛補過的那個位置，又印了一個更輕的吻。
吹頭髮是第二項。
一起洗完澡後，溫言止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插上電。
沈辛梨坐在床沿，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肩上。
他站在她身後，手指穿過溼發，一層一層吹。
吹到後腦勺的時候，她微微往前傾，露出後頸那一小片平時被頭髮遮住的皮膚。
那裡有顆很小的痣，顏色很淡，不湊近根本看不到。
之前他也發現過一次，那時候不好意思多看。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可以理所當然地站在她身後。
溫言止看著那顆痣，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了一下。
沈辛梨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轉過頭看他，頭髮從他指間滑落幾縷，披散在浴袍上。
吹乾的頭髮顏色比溼的時候淺了一個色號，是那種溫潤的栗色。
眼睛在燈下亮得很。
“溫言止，你剛才是不是親了我後頸？”
“是……”
他把吹風機調低了一檔，繼續吹她耳後那片髮根。
“沒經過我同意。”
“那你現在同意嗎？”
她盯了他好一會兒，把臉轉回去，耳尖又開始紅了。
過了好一陣，吹風機的嗡鳴聲都快停了，他才聽見她的聲音從髮絲間傳出來，輕得像蚊子叫：“……同意！”
吹完頭髮，他把吹風機收好，線繞整齊放回抽屜。
沈辛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雙手捧住他的臉。
她手掌很軟，溫度不高不低，剛好把他臉頰的皮膚熨得微微發燙。
溫言止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掌心裡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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