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留在沈家,都是為了你!”
“你當初默許我陪在你身邊,不就是因為我這張臉,和她一模一樣嗎?”
沈興文緩緩抬眼,目光從冰涼的茶杯上移到她身上。
他的眼底沒有憤怒,沒有波瀾,只剩下極致平靜的漠然,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你擁有和她相似的容貌,這是你唯一能站在我面前的資格。”
“但你不該利用她的離世編造謊言,拿著她的死因當做武器,去惡意傷害她親生的女兒。”
“單憑這一點,你永遠不配提她的名字,也不配留在沈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起身走到窗邊,背對門口的閔蘭,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一紙傳票僅僅只是開始。”
“你這些年從沈家竊取的財富、資源和名分,我會逐一清算,全部拿回!”
“你從未得罪過我,但你觸碰到了我此生唯一的底線。”
秦墨的公寓書房窗簾緊閉,昏暗的房間裡只有電腦螢幕的冷白光,映照出他毫無情緒的側臉。
他重新點開那份標註匿名護士口述證詞的文件,逐字逐句核對完整內容,確認細節無誤後關閉資料夾。
他思慮片刻,給林蕎傳送了一條加密訊息,字句間滿是冷意與審視。
“面談取消。”
“你昨夜私自放出的所有爆料,險些打亂我們全部佈局,甚至牽連到我。”
“沈悅和閔蘭的私密聊天記錄,只有節目組內部核心人員能夠調取,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許可權。”
“你藉著我搭建好的輿論棋局,反手捨棄沈悅為自己鋪路。”
“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容易被算計。”
林蕎的回覆來得極快,文字冷靜又功利,沒有絲毫愧疚與慌亂。
“我沒有刻意出賣沈悅,是她自身留下了無數致命把柄。”
“我只是在最合適的時機,將早己備好的證據公之於眾。”
“秦墨,你認識我這麼久,應該清楚我從來不會做虧本的交易。”
“沈悅的公眾口碑己經徹底崩塌,她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繼續和她繫結合作,只會拖累我們所有人及時止損。”
“我推出她來承擔所有輿論怒火,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
“你該慶幸,被捨棄的人不是你。”
秦墨盯著螢幕上的文字,背靠座椅沉默良久,指尖敲擊鍵盤繼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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