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梨歪著頭看他，指尖還停在他足弓內側的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卡在酸脹和舒服之間的那個臨界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藏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顯然是在故意逗他。
“真的沒有？一次都沒有？那你們聚餐之後大家一起去放鬆，你也從來沒跟著去過？”
溫言止靠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著她。
“真的沒有！”
“那最好～”
沈辛梨把他的腳翻了個面，拇指沿著腳掌外側的筋膜慢慢推，從足跟一路推到小腳趾根部。
她的手法確實專業，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酸脹點上，力度均勻而持續，“我就是好奇，你們男生之間不是經常會聊這些嗎？
誰誰誰去了哪裡，哪家店的技師手法好，你跟陸鳴他們聊天的時候，從來沒聊過？”
“陸鳴只跟我聊酸角粥。”
溫言止的語氣很平淡，但耳尖己經開始泛紅了。
他想起上次公司聚餐，陸鳴喝多了在飯桌上大聲問他“溫老師你每天晚上跟沈總在家都幹啥”，當時整桌人都安靜了，喬麥差點把嘴裡的可樂噴出來。
他回了句“彈琴”，陸鳴說“我不信”，他又回了句“合法的”，然後曹亮把陸鳴按回了椅子上。
“那我換個問法……”
沈辛梨把他的腳輕輕放回沙發上，拍了拍他的膝蓋示意他坐起來，然後整個人從沙發那頭挪過來，挨著他坐下。
“你覺得我的手法，跟外面那些專業技師比，能打幾分？”
溫言止偏頭看著她。
“十分，不是滿分十分，是十分制裡給你十分，因為上限只有十分。但你的手法不止十分！”
沈辛梨愣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想逗他，沒想到又被反殺了。
她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窗外的海景，但耳尖的顏色己經出賣了她。
過了一會兒她轉回頭，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翻成掌心朝上，低頭在他手心裡畫了一顆愛心。
動作很輕，指尖劃過掌紋的時候癢癢的。
“這是獎勵，獎勵你剛才的回答完美避開了所有送命題。
但今晚的問答還沒有結束。”
她把他的手合攏，讓他握住那顆並不存在的愛心，然後抬眼看著他，眼底的光從促狹變成了認真，“溫言止，以後只許我給你按。
不許去別的地方，不許找別的技師，不許讓別人的手碰你的腳，這雙手是我的，這雙腳也是我的……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我的！”
溫言止低頭看著被他握在掌心裡的那顆並不存在的愛心，然後鬆開手，把她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裡，也用指尖在她手心裡畫了一顆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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