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他不想呆了,他去折騰藥材的事去。
姜梨像個不知疲憊的蜜蜂,這塊忙完忙那塊,渾身都被汗溼了。
看著擺得整整齊齊的陶罐,她雙手合十,忍不住低聲碎碎念,「老天保佑,就讓我的寶貝青黴少長點雜菌!」
「小寶貝們一定要努力幹掉其它雜菌,結結實實長好啊!」
和菌子打交道,是急不來的,必須要有耐心等。
這最少得長個兩三天,還得常來看這溫度,觀察長勢。
跟養個無比金貴的崽似的,得操碎了心。
她只能努力保證外在條件,至於這些野生青黴在她做的這些飯糰培養基中長得如何,就得看青黴了。
她覺得這些橘皮還是不夠,得加大數量。
回家路上,姜梨又買了好些朱橘,要橘皮,這些果肉也不能浪費呀。
於是,臨近睡覺的點,姜家每間屋子都被姜梨敲門後進。
除了姜佑安,姜家其他每個人嘴裡都含著一股朱橘味入睡。
姜梨吃了三個,一點沒覺得撐,累得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後嘴裡直髮苦,她垮著小臉,急忙衝向井邊,就著水先漱了個口。
有灌了口壺中的水,這才感覺好受些。
不行,以後朱橘得白日吃,不能晚上吃。
她拿起長槍一揮,先前舉不動的長槍如今像個木棍似的,輕飄飄地在她手上動得靈動。
姜峰起來後,也先用牙粉刷了個牙,雖說娘子嘴中的橘味比自己嘴中甜,但一夜過去,這甜也都變了味。
怪不得他早上想親親孃子,娘子卻捂緊了嘴,直將他往屋外推。
姜梨看到了,停下長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爹,咱們以後白日吃橘。」
姜峰摸摸她的頭,拿過她的長槍往牆上一插,「沒事,來,試試跳上去。」
長槍插在院牆的中間高度,但也跟自己如今的小個子一般高了。
姜梨助跑著上牆,一手抓住牆簷,這才雙腳站在了長槍上。
姜峰衝她招了下手,「試試別用手。」
姜梨跳下長槍,雙手背於身後,臉上絲毫無懼,就靠小腳往牆上蹬,蹬了兩三步身子就往下墜。
姜峰一手接住她,將她放在一邊,「欲向何處,便向何處壓。」
姜梨聽明白了,爹說的應該就是身子的重心。
她再次上牆,比先前多蹬了兩步,但離長槍還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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