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橘皮平放在先前那間陰涼潮溼的屋子裡,長吧長吧,又是一批希望。
中午祖父送來的飯菜中,又有幾個朱橘,還有一瓶朱橘果醬。
姜梨看著,趕緊把這些拿遠些,保證自己看不到。
最近橘子味實在聞太多了,她有點受不了了。
薛太醫也稍稍側身,他最近也被小梨兒餵了好些朱橘,連續這般吃,只感覺看到嘴裡就是橘味,確實膩。
只有姜佑安毫無感覺,到膳房得晚,順手又將這些朱橘和果醬拿到了飯桌上,「瞧著也是家中做的…」
姜梨趕緊把這些放回去,「大哥你等會用了飯拿到屋裡吃,莫多吃。」
姜佑安有些不解,「可是身子不適?你們為何不嚐嚐?」
姜梨直襬手,「大哥我要用橘皮,昨下午加今上午,我吃了六個朱橘了。」
希望這批青黴爭氣些,不然後面還得吃朱橘。
想想小臉就泛苦。
薛太醫一梗,「老朽喝水都是橘味,這月是不想再吃了。」
姜佑安心中發暖,梨兒掛念他院試,沒讓他吃,「梨兒,待我將這幾個吃了便將橘皮拿給你。」
薛太醫想到昨晚小梨兒那屋,忙轉了話題,「沈大人今晚宴請,這般忙,想來是有事相商,你們可去?」
姜梨點頭,「師傅我去,我不想受這宵禁限制,去向沈大哥求個恩典。」
她又不是為自己方便,自然能坦蕩說出來。
姜佑安也點頭,「我也想和沈大哥聊聊。」
先生在時,總是在寫信,他對大幹的局勢變化也都是從先生口中得知。
如今悶在屋中獨自唸書,反而覺得被矇住了眼,捂住了耳,對當今局勢竟一無所知。
這於院試,是極不利的。
薛太醫摸摸鬍子,「沈大人想必也給姜老弟他們下了帖子,今晚便一同去縣衙便是。」
姜梨應得很快,「好!」
許久未見宋嫂嫂,也不知近來如何。
關於給宋嫂嫂開刀這事,她已將過程詳細記下,以及宋嫂嫂的恢復過程也記下了,並未提及宋嫂嫂名諱。
但此時並不是個好契機讓師傅寄信給太醫院,得再等等。
用過飯後,姜梨稍微歇了會,抱著個冰盆打蒲扇,吃個飯吃出一身汗。
得回還得再去屋裡看陶罐,先讓身子降降溫,省得弄中暑。
若是那屋裡太熱,也得放冰盆,不然青黴全得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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