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跟著行禮告辭,心裡疑惑,這拜師禮師傅都還沒給她說過呢。
也就只有八日了,四月初十考縣試,足足要考五日,等大哥考完出來,拜師禮也結束了。
也不知到時爹會不會出現。
吳伴當又提了些紅木盒,守在了門口。
薛太醫急忙擺手拒絕,他這次來得及,都沒帶什麼禮,求人辦事反而收禮,他不好意思。
姜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吳伴當滿臉是笑,“都是些吃食,不礙事。姜小郎中,這是兩盒你喜歡吃的點心。薛太醫,這是前個兒京城寄來的,太傅他老人家知曉您也在闌縣,特意寄來了您最喜歡喝的珠蘭茶。”
薛太醫眼中閃過喜色,他確實極喜歡喝這茶,離了京城反而不好買了。
“那老朽便厚顏收下了,多謝你家大人,也替我謝過沈太傅。”
姜梨手上也拿了那兩個食盒,祖父和大哥今日肯定心神不定,拿給他們吃些,換換心情。
離開縣衙後,姜梨心情平靜了許多。
剩下的就是等結果了。
“師傅,我想給爹寫封信,就寫給杜郎中可否?”
薛太醫摸摸她的頭,“自是可以,為師也要回信,到時一起寄出。”
畢竟杜郎中是幫了忙,他也得想回禮。
沈太傅千里之遙還記著他,無論是太傅本人還是下人所記,他都得回禮,日後節禮也得回。
他承這份情。
回了懸壺齋後,薛太醫回屋小憩片刻。
習慣午睡的人,陡然不睡,很是疲乏。
姜梨看到院中唸書的姜佑安,開啟食盒走上前,“大哥,給你吃。”
姜佑安搖搖頭,“你吃吧梨兒,我不餓。”
他是沒什麼胃口,心裡壓著事。
姜梨拿起一個蜜餞金桔直接塞進了他嘴裡,“哪有餓了才吃點心的。別擔心了,我和師傅剛去找了沈大人,沈大人已答應幫忙打聽訊息了。”
姜佑安迅速嚼了嚼,將金桔嚥了下去,“當真?沈大人真是青天在世!”
姜梨瞥他一眼,真是暴殄天物。
她自己也吃了一個,“自然是真的,我拿這事騙你幹嘛?師傅要寫回信,你要給爹寫信麼?”
姜佑安頓了頓,最後搖了搖頭,“知曉爹平安就好。”
他不知給爹寫什麼,細想起來,他並無什麼話要對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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