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他一回到京城便狠狠參了這人一本,說此人耽於口腹,有失官體,玷辱斯文。
陛下和眾朝臣卻只是一笑而過,陛下還安慰尾巴表弟,些許閒言碎語,愛卿不必掛懷。
尾巴表弟愣是被氣病了,向來全年無休的人,愣是告了足足三日假,躺在床上喝了三日藥才好。
想到這些,沈奕心中滾燙,他生在吳興,卻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時日,現下很是想回京城。
來瀾縣已有兩年,若無意外,還需再呆一年,之後仕途也不知會如何。
他雖是個榜眼,卻是沈家旁支,不然也不會生在吳興,祖父也不會向他傾斜太多家中資源,都得靠自己。
所以,佑安有薛太醫的關係,若是科舉順利,這段交好扶持,未必不會回饋在自己身上。
最後馮譽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似真似假地笑道,“也不知姜案首是何時與沈大人相識?別多心,在下只是好生豔羨。”
姜佑安坦蕩道,“自是縣試後,提堂時,諸位也都在場。”
剛念小賦的人名王易恆,他一把拉過馮譽,“你不是來探討學問?怎的老是沈大人沈大人的,快念念你的小賦我聽聽!”
馮譽和這真醉了的簡直說不清,真能把話說得如此直白!
他漲紅了臉,頭一晃,一頭倒在了桌上。
裝睡!
王易恆最是一根筋,不依不饒地抓著他搖,“早不倒晚不倒,趕緊給我念你小賦!”
姜佑安忙伸手阻攔,“今日也不早了,還得辛苦各位同窗,幫忙帶馮兄回去。”
今日之前,他都不認識馮譽,壓根不知道他住哪,即使醉了,他也不想讓馮譽留在自己家中。
誰帶來的誰帶走。
王易恆一彎腰,攙起馮譽就往外走,嘴裡還在說著,“你都第二名了,小賦有什麼不能唸的?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你也太不能喝了!”
其他人上前摻馮譽右邊,“按酒量排,馮兄可真得排末尾。”
先前罵馮譽豎子的,笑著接道,“排末尾的又豈是酒量?”
大家一下鬨笑開,對馮譽今日拉大家來,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爽,誰也不喜被當棋子使。
馮譽聽著,心中生氣,這群人真是當著他的面編排自己,什麼教養!
送走九人後,姜佑安轉身往院中走,真煩人,可算走了。
他坐的這桌還沒人走,姜大牛和幾人已划起了酒拳,很是熱鬧。
陸裕喝得臉都紅了,拍著沈奕的肩,一口一個賢侄。
沈奕也不知道他這關係是怎麼論的,也不生氣,笑看著幾人喝酒。
看姜佑安回來了,他便起身走向他。
姜佑安看出他有話對自己說,便帶他走到了屋簷下,“清箸兄今日可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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