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逍還有些擔心這小孩是不是偷懸壺齋東西了呢,今日也沒聽誰說丟東西了。
一時為自己的無故揣測感到羞恥。
姜梨摸摸下巴,“行吧。”
她已盡了力,現在也不能滿世界去找這小男孩,希望沒事了。
今日懸壺齋便另開了間診室,薛太醫用舊的,擺著姜佑安送的那盆惠蘭,賞心悅目,聞著還香。
姜梨就在一旁的新診室,被喚到進來的病人,看著就姜梨一人在,都有些心裡疑惑。
有的是之前來過懸壺齋的,見過姜梨,便也沒多說,笑著任由姜梨看診。
也有的心中質疑,可礙於薛太醫以及懸壺齋的名聲,沒表現出來,也勉強配合。
還有人一看到姜梨這個七歲稚童,黑著臉就退了出去,嘴裡還喊著,“我排了這麼久的隊,是讓薛太醫看診的!”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別來消遣我!”
碰到這種說話很是難聽的,薛太醫也不多說,就讓夥計將人趕走。
碰到說話客氣的,諸如“小郎中,能否讓薛太醫給看看,我這病好些郎中看過都說沒辦法。”
姜梨也不為難,便讓病人再退至門外等待師傅看完。
前世她一直苦學,還沒被當過普通號,如今也是能感受一下了。
可真功夫不怕火煉,每個病人她都看好了,名聲不就打出去了麼?
反正她又不要診金,不靠這個賺銀子。
即便有人不信她,今日她看診也沒歇著,還是因為懸壺齋外排隊的人實在太多。
申正落鎖,她看完最後一個病人,站起了身。
薛太醫早已累了,提前一刻鐘就不再看診了。
他如今只有在要針灸時,便將姜梨喚去。
中午用膳時,再來解答姜梨在針灸上的疑惑。
其它就得小梨兒閒暇時自己費功夫了。
一看她結束,滿臉是笑地衝她招招手,“小梨兒,快來。”
姜梨一看就知道這是有好事,一路小跑,“師傅,什麼事?”
薛太醫牽她往昨日放拜師禮的屋子走去,“為師昨都忘了好好看看這些禮了,還有昨日你的診金也放這忘給你了。”
姜梨兩眼發光,唇角飛揚,心裡簡直像蒼蠅搓手手一樣興奮。
錢這不就揮著翅膀撲騰撲騰飛來了?
薛太醫拿出鑰匙開啟這扇門,“這屋平日都是鎖著的,為師也儘量不讓夥計藥工們知曉到底有多少銀子。錢財乃身外之物,為師這個歲數也不缺銀子了,可不想這些夥計走了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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