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一盞茶,姜佑辰又行了,非要自己下來爬。
姜大牛也有些力竭,累得滿頭是汗。
他越發覺得梨兒懂事,從小到大沒讓他這麼費勁背過。
姜佑安用帕子給他擦著,“辛苦祖父了,辰兒不懂事。”
他想起私塾裡,一些家長送孩子去陳夫子那,就會給陳夫子說讓他該打打該罵罵,他現在也想這麼說。
姜大牛笑著,這老大還挺貼心,“不辛苦,辰兒可懂事了,在家看到我爬梯子,就給我扶梯子呢。”
家裡有辰兒陪著,他們三個大人感覺更好。
所以除了梨兒,和辰兒就是最親的。
就是辰兒自始至終也沒改口喊娘,雖然很想他改口,但也不能強迫孩子。
如今這樣也很好,人要知足。
又爬了一盞茶,姜佑辰最後簡直是使出渾身解數爬上去的,手腳並用,拄著木棍,爬上去後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他仰看著天,有氣無力地說道,“以後我再也不爬山了...”
姜梨嫌棄地看著他,“以後出來玩別帶三哥了。”
姜佑辰一動不動,“我也不出來了...”
幾人喝幾口水,稍微歇了歇,姜佑辰也坐到了一旁石凳上。
姜梨看著面前的紅牆寺廟,空氣中都是那股檀香味。
“就讓三哥在這休息吧,我們去求平安符。”
姜田氏從兜裡摸出好幾個銅板,給每個小孩一個,“要給香火錢的。”
秋娘也累,坐在姜佑辰身旁,“我看著辰兒,等會再去。”
她是不信這些的,在做難民要餓死的每一次,都沒有什麼佛祖顯靈,她是被一個個好心人給救活的。
姜田氏點點頭,一行人抬腳往寺廟裡走去。
過了會,秋娘肚子一下感到有些絞痛,忍不住抬腳往茅廁方向趕,還不忘叮囑道,“辰兒,你別亂跑,就在原地。”
姜佑辰聽話地點點頭,身子卻動得很快,他也沒走遠,見著一旁還有條路,就往那走去。
剛到路口,便見那路旁的石桌上,有兩人正在下圍棋,還說著話。
姜佑辰趕緊縮頭,躲遠點,卻又確保自己能聽清這人說話。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尋常人,腰間明晃晃地佩著刀。
“大人軍令,將這封信十萬火急送去嶺州。到了嶺州,拿著這玉佩去永安藥局,會有人收信。切忌,此信絕不可落入他手!”
“信在人在,信毀人亡!屬下謹記,大人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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