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姜相公的弟弟?”
姜佑辰有些怕,點了點頭。
“那可是你祖父祖母?”衙役一指人群中笑著哭的兩個人。
姜佑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招了招手,“祖父祖母!”
姜大牛和姜田氏總算是擠了進來,這還是周圍人全給兩人讓道了。
這可是案首,和大半個秀才沒啥區別了!能得罪得了人家嘛?!
看著兩人的目光,眼裡都是羨慕嫉妒。
咋就那麼好的命!
衙役對著二人笑得熱情,“老爺夫人,明日還請姜相公巳正前來縣衙大堂,縣令大人要發賞銀的!”
姜大牛和姜田氏直點頭,“多謝大人!”
衙役趕忙擺手,“不敢不敢!”
銅鑼一敲,接著再念,唸了十個名後,衙役聲道,“十名以外,自行觀榜!”
圍著的人逮著姜家三人就開始問,“不知姜相公平日是如何唸書的呀?又在何處唸書?師從哪位夫子?”
“榜上寫姜相公已有十二,再過四年便應娶妻,我女兒比他小一歲,一旁就有相命的,我們去合八字,肯定是天作之合!”
“不知姜相公可願來小店辦報喜酒?絕對免費,一分銀子也不要,只要姜相公留下首詩!”
姜大牛抱著姜佑辰,姜田氏拽著他衣裳,三人艱難地從人群中脫身出來。
沒辦法,大家那熱情恨不能把他們給生吞了。
三人步子不停,趕緊拐進小巷,往懸壺齋趕去。
“那些人好可怕!”姜佑辰下來自己走,有些心有餘悸。
他的衣裳險些被拽壞,有人握著他的胳膊使勁很大,弄得他生疼。
“真可怕,兒子那會都沒什麼人熱情,案首還是厲害太多了!”姜田氏也感慨道。
她今早專門梳得整整齊齊的圓顱髻,現在被擠得都有些散了。
想到這,她趕緊伸手摸了摸耳垂,還好還好,這金墜子還在,她就說也沒覺得耳朵疼,可不能丟了,丟了她非回去在縣衙前哭!
姜大牛這會才說道,“上回那金宵樓掌櫃的就讓家裡常去那吃飯,不要銀子,多走動。我聽著就心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心不安。
姜田氏一擺手,“去什麼去,安兒現在可是咱闌縣的大紅人,咱又不是付不起銀子,省得將來人在背後說案首吃飯不給銀子,就是他朋友,看在案首面子上,行個好處!”
為啥這麼清,因為村裡有人要辦點事,都是這麼說的。
真要出事了,那安兒也得吃一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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