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宋清梧心下一窒,她尋了個探花郎,不也得困於後宅,被那些規矩壓得死死的麼?
可她看著姜梨,又心生歡喜,若是自己的女兒能如小神醫一般,自幼便不困於後宅,還這般有本事,那規矩也得往後退讓。
所以無論是男是女,都得有本事,不然就得聽別人的擺佈。
姜梨推門去了旁邊屋子,桌上布了滿滿一桌飯菜,一個丫鬟見到她便衝她一福,“見過小神醫,奴婢為您佈菜。”
姜梨忙擺手,自顧拿起飯夾菜就趕緊吃了起來,一口飯菜嚥下去才道,“不必麻煩,我得快些吃。”
她吃得飛快,為她一人佈下了一桌菜,嫂嫂對她當真很是重視。
就是有些浪費,不過應該撤下去後,會給下人分。
在大乾,奴婢哪能算人呢,主家打死了或是姦汙了,都不違背大乾律例的。
姜梨想想心裡就直嘆氣,在她看來,生命皆平等。
她如今往嘴裡吃的家禽,也是命,她的命不比它們高貴到哪去,想歸想,吃還是沒法不吃的。
不吃她也難活,只吃素,難道植物是沒生命的麼?
當真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就用完飯了。
起身衝身後一直立著的丫鬟道,“我吃飽了,先去看嫂嫂了。”
丫鬟有些錯愕,似是沒想到還會特意給她說一聲,有些混亂地應了聲,“有勞小神醫。”
姜梨輕點頭,抬腳便走了。
後面她得在這呆些時日,可以給這些丫鬟小廝有需要的看看診,備些藥。
雖然嫂嫂和沈大哥也不像是會苛待下人的主子。
但舉手之勞,她能做便做了。
回到屋裡時,沈奕正端坐在椅子上,輕輕給宋清梧捏著手指。
姜梨走上前,提醒道,“沈大哥,這幾日碰嫂嫂前,都得用烈酒先淨過手。”
沈奕不解,卻趕緊拿起烈酒好好淨了手再用帕子擦乾,關切地問道,“小神醫,阿梧已有半日不曾用飯,不知何時才能用些飯菜?”
姜梨提筆寫了個藥方,“再過一刻鐘可喂些清米湯,夜裡可用些清粥,明日也得清淡飲食,忌葷腥油膩。這藥早晚服用,描青姐姐可會熬藥?”
描青伸手接過藥方,她給宋清梧熬藥熬了好些年,已明白如何處理,“小神醫,奴婢曉得。”
姜梨點點頭,覺得自己好像呆在這也沒什麼事幹了,“嫂嫂可還要我陪著?”
宋清梧回道,“不必,你且去忙。”
小神醫的時間寶貴,她這會那股噁心勁已下去了不少,精神也好些了。
有沈奕陪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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