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便收了手,「大哥,你成日伏案,這肩格外硬,每日還是得練練身子。」
如果讓肩一直這般硬,也不在意,不去注意姿勢,注意鍛鍊,得肩頸病都是輕的,還可能讓頭和手都得病。
姜佑安鬆了口氣,「好,到時我拉著先生一同。」
縣試前後他每日回家,早晨就會練,來了端州後,和先生同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練。
但有了梨兒說的這話,先生肯定也會同他一起的。
姜梨摸摸下巴,「之後我還是要再去看看先生的腿。」
也不知這幾日,心急的先生這腿練得如何了。
馬車到陸宅後,四個長輩就趕緊進膳房弄飯,夜裡要起早,就得早些用了晚飯後趕緊多睡會。
姜佑安則是去了旁邊院子,傅辭仍是在廊簷下坐著,手上卻沒拿著書。
他望著院門的位置,先前耳邊聽到了響亮的鼓聲,便知今日府試正場已散場了。
心中就不由開始擔心佑安今日可還順利,竟比自己赴考時還緊張些。
平心而論,活了這麼多年,即使是自己考了狀元做官時,也無人對他有佑安這般用心細緻。
佑安可比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弟妹們好太多了。
一見到姜佑安回來了,不由站起了身,「可還順利?」
姜佑安忙快步上前扶住他,「順利,先生,今日的四書題都是您先前教導過的,我很有把握。」
四書文章有限,適合出題的完整章句就幾百處,大幹朝廷只禁止短期內同區域複用,不禁止幾十年異地複用,所以肯定會有機率出現他答過的題。
每日先生又給他出許多四書題,那些可比今日府試這難多了。
他將今日做的兩篇文迅速唸了一遍。
傅辭聽完,便笑著將今日的題目道了出來,「題一是其或繼周,百世可知也。題二是君義臣行,而國治。」
姜佑安直點頭,「小子一時心急,都忘了說題目了。」
沒想到先生都可以倒推出來題目,當真是將四書掌握得倒背如流。
傅辭眼中帶笑,佑安最大的天賦就是努力和記性好悟性高。
凡是他教過一遍的題,無論何時再問,基本都能再答上來。
姜佑安又將自己的賦詩唸了一遍。
傅辭提筆寫著,待佑安唸完他也寫好了。
姜佑安垂頭去看,心中一下洩氣許多。
他交上去的相比於先生作的也差太多了!
先生還沿用了他的前幾句,後兩句一改,直接立意格局都豁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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