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方向的一左一右各來兩匹快馬,速度飛快,可比她騎馬快多了。
馬蹄上都綁了布,這是為減少動靜。
五人全部散去後,爹騎著馬慢慢往前趕,三條線路隔百米便有個標識,姜峰背上揹著大揹簍,就在標識下埋兵器和水食。
既然每個人都是單走,這些就都是增加活下來的機率。
他這速度正好方便了姜梨跟著,她不敢跟太近,最少差了近二百米。
即使爹埋完東西后,會再將土踩踩,她仍是能發現這塊和旁的還是有些細微區別。
就這麼一直走到醜正,姜梨一路困得直打哈欠,尋了個破廟進去躺在茅草上就睡。
她這次出門沒帶長槍,卻將先前備下的一些小武器都帶上了。
都是她說想法,爹去給她弄來的。
比如手上這檀木手串,裡面都藏了小毒針,取下來對人一拋,沒人能躲得過。
即使是三皇子這樣的絕世高手,也躲不過二十顆珠子同時爆發出的一百根細毒針。
這細毒針不仔細看,白日都不一定能看得清,夜裡更別說了。
而她兩個手腕上帶了整整四串檀木手串。
這一覺姜梨睡得挺沉,就是起來後渾身有些痠疼,拿起水壺灌了一大口,又啃著涼了的胡餅,繼續趕路。
她這準備得還挺充分,不會讓自己餓著渴著。
繼續沿著一條最快到縣城的路線走。
就她這麼個小叫花子,一路壓根沒人多和她攀談,但也遇上了一兩個好心人給了她兩個銅板。
姜梨摸著這倆銅板心裡暖洋洋的,就藉著感謝迅速給兩人把了脈,又往她們揹簍裡塞了對應的藥。
可能是離朔固縣最遠,最先碰上的這些人看著還沒怎麼受戰亂影響。
沿路的田裡還是一家老小在背頂著日曬幹著活,六月初種下的粟濃綠齊腰,谷稈挺拔,頂端剛冒嫩黃穀穗,層層青葉鋪滿隴畝。
見著這幕就覺得日子不會太難熬,一家能吃飽就是最重要的。
姜梨走進了離田最近的村子,這村子看著比姜家村小些,也沒河流經過,這會十戶九空,大多門都上了鎖,都去田裡幹活了。
她尋了一家門扉整潔,院牆齊整的人家敲了敲門。
有個老婦人前來開門,一見到她就皺眉,「這年頭哪還有多餘的糧食,小女娃娃你找錯人家啦!」
姜梨心中嘆氣,脆聲道,「婆婆我是想要些水,不要飯,我不餓。」
老婦人開啟門,衝她伸出手,「壺給我,我給你接。」
姜梨把壺給她,跟著她往院裡走。
院裡沒什麼擺設,但都收拾得乾淨整齊,院裡曬著一家老幼的粗布補丁衣裳,雖然窮,但也是個用心過日子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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