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也勸道,「還請薛太醫務必三思。」
薛太醫如今這年歲,別說是去嶺州,就是路上奔波一二,都有風險。
姜佑安道,「薛太醫,想必梨兒也是不想您去的。」
薛太醫被他們一通勸,自己想想也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老夫就不在這節骨眼上添亂了,姜老弟你們快些回去吧。」
田妹子明顯是個急性子,姜老弟二人再不回,田妹子等會就上懸壺齋來找人了。
姜大牛便趕緊告辭,帶著姜佑安往家中走去。
薛太醫看著兩人離去,心中焦急梨兒,他就說梨兒今日問他給姜峰要藥,可要的也比往常多太多了。
當時只想著是畢竟是去嶺州,多備些藥也是應該的。
如今想來就悔,自己怎不多問問!
一想到梨兒若是出事了,他就感覺頭暈目眩,有些站不住。
在他心中,早已視梨兒為親孫女。
傅辭在一旁安慰道,「薛太醫且寬心,積善之人自有天相,我觀小恩人面相絕非短命之人。」
薛太醫頹然地嘆口氣,「只盼小梨兒平安回來。」
他也沒了再散步的想法,抬腳往自己屋裡走去。
他還得想想有沒有什麼別的法子護著小梨兒,那些沒用過的人脈中也有嶺州的高官,就讓他厚著臉皮去求上一求。
傅辭也緩步回了自己屋子,小恩人是絕不能有事的,他得好好為小恩人嶺州此行謀劃一番。
他提筆在嶺州輿圖上畫著線路,一個鏢師前去運銀,肯定要低調隱蔽,那就絕不會走官路,在嶺州如今走官路肯定不太平。
動用手上能用到的,盡力為之。
姜家這邊,姜田氏正走出家門口的巷道,就碰上了姜大牛爺孫二人。
姜大牛看著心裡鬆口氣,若是讓老婆子去懸壺齋見著了薛太醫,那原本想的理由就用不上了。
就他這個腦子,到時肯定露餡。
「梨兒呢?沒跟著一塊回來?」姜田氏急聲問道。
姜佑安答道,「祖母,薛太醫帶梨兒一同去端州看診了,事出突然,沒來得及給家中說。」
姜田氏皺起眉,「又是端州啊,端州人咋老病,那有說啥時候回來麼?」
姜大牛一句話都不說,就讓孫子說。
老婆子對他太瞭解了,說沒說謊一下就能看出來。
姜佑安搖頭,「歸期未定,祖母莫擔心,有薛太醫呢。」
姜田氏心裡不安,卻也沒再說啥,「趕緊回家用飯,飯菜都快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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