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氏一口應下,「有空!我們成日沒旁的什麼事,清閒嘞。」
秋娘也輕點頭。
宋清梧問道,「那請閬大娘子一同前來可好?我想見見她。」
閬大娘子去過的地方比她多,敢上前線的女子,膽識可比她厲害多了。
姜田氏直點頭,「好得很!閬大娘子是個面冷心熱的,就得拉她出門。」
不然去問,閬大娘子十個能有九個都拒絕。
秋娘看她一眼,又看看宋大娘子沒說話。
確實,她和閬大娘子一樣,若不是娘非拉著她出門,她未必會認識宋大娘子,又有宋大娘子這樣的朋友。
宋清梧用團扇擋住嘴直笑,「我覺得太伯母說得有理!到時我們直接去懸壺齋接閬大娘子!」
描青也被姜田氏拉著坐下了。
四人一邊閒聊著,一邊手上忙著針線活。
宋清梧也藉著針線給沈奕縫個荷包,夫君身上戴的荷包就是她縫的,但年頭已久,外面都有些磨損了,再用用怕是快破洞了。
若是讓婆婆瞧見了,定要說她。
她也不想夫君用破的,像她這樣的世家女,怎會不懂女紅。
就是她沒那麼愛做女紅,閒時更愛作畫,也愛收藏自己喜歡的畫。
坐累了後,她起身在院中走走,一眼便見到了在正堂掛著的畫。
「嫂嫂,我可能進去瞧瞧那畫?」
秋娘站起身,和她挽著手一同往堂屋走。
「儘管瞧,這畫是安兒選的,夫君替陸老爺押運銀子賺來的。」
宋清梧立在畫前走不動了,張墨的畫她也有一副,卻是她偏愛的人物畫。
這副山水,倒也頗為靈性。
風範氣候,極妙參神,但取精靈,遺其骨法。若拘以體物,則未見精粹;若取之象外,方厭膏腴,可謂微妙也。
這山水並不似旁人畫得那般細緻,可這畫整體所形成的那風骨,卻勝了太多。
秋娘見她看得目不轉睛,整個人似被畫吸進去了一般,忍不住又多看了看這畫。
山水皆美,掛在堂屋中,都顯得高雅許多,可旁的卻也看不出什麼了,她沒再打擾,靜靜走出了堂屋。
這一立便站了半下午,還是到了時辰得往縣衙走了,描青將她叫住,「夫人,到時辰該回縣衙了。」
宋清梧才恍然回神,依依不捨地看著這畫,她是真想學學這畫技。
秋娘看著直接上手將畫取了下來,「帶回去慢慢看,安兒成日也不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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