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見好,那些府衙堆了些的公事也得趕緊處理了。
姜梨又給他把了個脈,笑道,「許叔已無大礙,按這藥方再吃三日便好。」
她重寫了張藥方遞給了許槊。
許槊收好藥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多謝小神醫,你們兄妹二人千萬養好身子,莫留下任何後患。」
在他治下,讓幫過自己的兄妹二人受到驚嚇,屬實是讓他心中愧疚。
姜梨直點頭,「我們一定會好生調養好的!」
無論何時,調養身子都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姜家人親自將許槊送出了陸府,一回頭看到家中立著的十個巡役,很是心安。
半個時辰後。
端州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樓。
茶樓門面不大,掛著個「清風茶樓」的門牌,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喝茶聽書的地方。
可姜峰知道,這地方,就是端州城裡唯一的殺手樓。
先前那鋪子被燒了,便搬了地方,換了個名字,可做的還是一樣的買賣。
也不知這殺手樓背後之人究竟是何人,能將所有的買兇一事都攥在手中。
姜峰抱著姜佑安下了馬車,姜佑安緩步走進了這茶樓中,姜峰便緊緊跟在他身後。
茶樓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掌櫃的站在櫃檯後,撥著算盤,眼皮都沒抬一下。
愛答不理地問了句,「二位可是喝茶?」
姜峰沉聲道,「不喝茶。」
掌櫃的一聽抬起了頭,看了他們一眼,臉色立馬一變。
他認得姜佑安。
府案首嘛,端州城裡認識的可太多了。
他心中一驚,昨夜任務才失敗,今日這姜案首便找上了門?
可他臉上還是堆著笑,「既不喝茶,二位怕是走錯了地。」
姜佑安沒說話,只是緩步往離得最近的一處空桌上走去。
掌櫃的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這是何意?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姜峰往黑臉沉得像墨,坐在了姜佑安身旁。
他本覺得自己就很能沉得住氣了,如今看大兒子,自己都受傷了還能不急不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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