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氏站在鋪子門口,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攏嘴,「咱家竟然有鋪子了!就是以後謙兒不做這生意了,租出去,月月也有銀子進帳。」
躺著就能有銀子進帳的好事,她真是做夢都不敢想。
秋娘也笑著點頭,她雖不懂生意,可鋪面擺在這兒,跑不了。
當日下午,姜家上下便齊動手。
秋娘和姜田氏把鋪子後院打掃得乾乾淨淨,姜大牛修好了漏風的窗欞。鬆動的門板,姜佑謙拉著姜峰去牙行僱了個做香的老師傅和一個看鋪面的夥計。
爹看人準這塊,他是很明白的。
僱了人後,姜佑謙又忙著清點貨底。聯絡城外的香作坊。給端州城裡的老主顧重新送禮。
他年紀小,可先前幾日跑下來,城裡香鋪的掌櫃都認得他了,知道這黑小子是個精明的,但說一就是一,很守信,也願意跟他做生意。
姜梨把那罐媚香的事告訴了姜佑安。
姜佑安沉思片刻後,輕聲道,「此事暫且放下,梨兒你不能去查,等辰兒的訊息。若是這周掌櫃真與殺手樓有牽扯,這鋪子便是條線索。」
端州知道梨兒的人也不少,畢竟梨兒先前看診了幾日的。
若是梨兒打聽,很容易打草驚蛇,那更不利。
姜梨點頭應下。
姜佑辰果然沒讓人失望。
他出去跑了一整天,當日便帶回來一個訊息,周旺財的兒子賭錢輸急了眼,家中缺銀,他就半年前開始給一個叫「香姑」的女人做媚香和悶香,那女人每隔一個月來取一次貨,給的銀子很不少。
不然周旺財最後這間鋪子保不住這麼久。
周旺財不知道那女人的底細,只知道她出手闊綽,身上總有股子甜香味。
「香姑」是誰,孫爺爺不知道,周旺財也不知道。
她只在夜裡去取香,每次還都披著黑斗篷遮臉,很是神秘。
姜佑安當機立斷,直接把這條線索遞給了許槊。
這香姑身上能查出多少東西,他不清楚,但必須得查。
翌日,姜佑謙的線香鋪子,也熱熱鬧鬧地開了張。
開張前,他便讓辰兒想法子將這鋪子換了掌櫃的事廣而告之,還說今日買香,統統有贈品相送!
這還是梨兒教他的,就送雞蛋就行了。
他有些半信半疑,但才掛好鞭炮,鋪子門口已擠滿了人。
他難以置信,一個雞蛋都不到一文銅板,竟能引來往日不信這鋪子的街坊鄰居?!
鞭炮一響,除舊迎新!
紅綢一剪,鋪子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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