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醫這才稍放心些,轉身從藥櫃最上層取出一隻青瓷小罐,放到姜梨手裡,「這是前些日子我給你配的玉容膏,你帶著用。秋日地氣乾燥,莫把臉吹皸了。」
他可不想小徒弟過去魏州個把月,回來小臉就幹得裂了。
這玉容膏都是在宮中時給各宮娘娘們用的,小梨兒也得用上。
他現在覺得養小徒弟簡直就像老了終於養到了個小閨女,一舉一動他都掛心。
姜梨接過來,心裡暖融融的,「師傅你真好!師傅可有魏州想吃的想要的,我一定給你帶回來!」
薛太醫輕搖頭,「魏州我就住宿了一夜,並未多留。」
姜梨直拍胸脯,「那師傅你且等等!」
她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抬頭道,「師傅,還有一件事要拜託您。」
薛太醫直笑,「你說。」
姜梨認真道,「宋嫂嫂的身子得萬分重視,師傅能每七日去替她把一回脈麼?我之前給她瞧過,宋嫂嫂月信遲了好些日子了,勞累後又有些輕微見紅下墜的症狀。滑脈雖然不顯,但我不敢掉以輕心。您多看顧,若真懷了,得儘早安胎。」
薛太醫摸著鬍子的手一頓,眉頭微微擰起,沈夫人的身子他也是瞧過的,先前那般淤堵,說是再難有孕也不為過。
「好,為師記下了。」
若小梨兒真能讓沈夫人順利誕下孩子,那又是能在太醫署寫下濃重的一筆。
他越來越覺得這小神醫叫得對。
先前本以為小徒兒能走到太醫署院首的位置已是登峰造極,可如今青黴膏一齣,他竟覺得一個院首而已,簡直就是委屈了小徒兒。
他誠誠是好奇小徒兒日後會站在何等高的山峰上。
一日看診結束後,姜梨從懸壺齋回家,心情好得走路都帶風。
她舉著醫牒和告身在院子裡轉了兩圈,被姜佑辰追著問了好幾遍「給我看看」才收了起來。
好像這兩文書三哥就看不夠一般。
姜佑辰支著下巴,「好妹妹,你何時穿上官服,帶我去街上走走呀~」
想到一路走過去,眾人那尊崇的眼神,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姜梨笑著直搖頭,「官服可厚重了,穿起來還麻煩,非必要時我才不穿。」
姜佑辰怒其不爭地看著她,他不嫌麻煩,但他沒得穿。
好妹妹真是視權如土。
姜佑安看著醫牒和告身,梨兒走得比他快得多,他也不能落後太多,鄉試會試都得一次就過!
晚間用飯時,姜大牛忽然提起一樁事,「永業田已經批下來了,我選在了姜家村東邊那一片。咱們出發去魏州之前,要不要先去看看?」
姜田氏一聽就來了精神,「那可得去!我這都多少日子沒回村了,正好回去瞧瞧,總得認認地在哪兒。」
要是路過自家地都認不出來,肯定會被村裡人笑話的。
。了妥辦經已都田業永到想沒,事回這了忘全,地沾不腳得忙子日些這,頭點直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