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垂眉陷入沉思。
她懷孕之事問題不大,她和蕭承燁已然辦了婚書,懷孕天經地義。
退一萬步講,就算周明軒告訴世人她曾經是他的童養媳,與他有過夫妻之事,肚子裡懷的有可能是他的孩子又如何?
周明軒先另娶他人,她再另嫁他人,能有什麼錯?
難不成還要她留在大河村給他周明軒守活寡?
但是她前後判若兩人,要如何向世人解釋?
蕭承燁、駱逸軒未曾和原主生活過,她可以編一個師傅出來糊弄他們,他們對她本就帶有濾鏡,無論心裡信與不信,都不會揪著不放,或者說他們潛意識裡也不願意去追查真相。
但是周明軒不一樣,他是個聰明人,與原主從小一起長大,原主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以說這具身體哪個部位有胎記有痣他都一清二楚,她驟然變化這麼大,必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而且她腦子裡沒有一點原主記憶,提及大河村往事自己是一問三不知,若她假裝失憶不認得周明軒,不記得大河村的任何事,但是醫術呢?判若兩人的氣質呢?這些又如何解釋?
周明軒若真的抓住這一點不放,懷疑她不是原來的蘇顏,而是奪舍吃人的妖怪,確實有點難辦。
尤其是還有周明哲夫婦的指控,她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
嗯!雖然她確實是活了兩世的老妖怪。
世人大多愚昧,真心相信妖魔真實存在,認為妖會奪人精氣、索命、作祟,發自內心擔憂災禍降臨、性命受損。
即便她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也容不下她。
太后等人本就想弄死她,肯定會抓住這一點不放,將她打上妖怪的標籤,將她活活燒死。
這個問題若處理不好,吾命休矣!
蘇顏曲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石桌,臉色愈發沉重。
她沒有原主記憶,胡亂說話容易掉入周明軒的坑裡。
周明哲的妻子本就嫉妒她,恨不得置她於死地,必定會不遺餘力地說一些大河村的事情讓她露出破綻。
有太后等人在旁虎視眈眈,她還不能不回答。
殺了周明軒和周明哲夫婦?
不行,容易打草驚蛇,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會招來鎮國公府與太后的瘋狂打壓。
而且大河村那麼多村民,她總不能都殺了吧!
原主在大河村生活了十三年,那裡的父老鄉親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對她甚為了解,隨便拎兩個人出來就能拆穿她。
殺人行不通,只有與他們硬扛到底。
她要如何與他們硬扛,才能反敗為勝?
她承認與周明軒的關係,將周家人虐待她之事公之於眾,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悲慘可憐、孤苦卻頑強努力生活的小姑娘,說自己在上山砍柴時遇到隱士高人,被對方悄悄收為徒弟。
她為了報答周家的養育之恩,不願意跟師父離開大河村,師父無奈之下,便每日趁著她砍柴的時間教她醫術,直到她被趕出周家。
。親們他讓,毒解燁承蕭為,城州平了去著帶便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