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感覺’二字,自信點,你就不是人!”王天睿毫不留情地肯定溫故對自己的認知。
“哎呀別說這些屁話了!趕緊的,給我出出主意!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彼此體面地甩了他!”溫故有些急了。
“在甩人上,你可是健將級運動員!你問我?”王天睿震驚了。
“他不一樣!不能亂甩的!”溫故跟趙世為之間,哪有那麼簡單。
他嘀嘀咕咕把趙世為的媽跟自己媽的關係,以及趙世為跟自己的關係,簡單概括了一下。
“那還真是難辦啊!”王天睿感慨完,獻計道,“不然……你就無為而治。”
“什麼意思?”溫故不明白。
王天睿繼續說:“以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海王德行,和糟糕透頂的渣男人品,你只要放心大膽地做自己,他應該很快就能認清現實,連夜買站票逃跑,都不用你甩。”
“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就剛才,他還主動幫我處理了一個來追責的前任呢!”溫故深深嘆了口不理解的氣,“後來一琢磨,我倆一起長大的,我什麼鬼樣子他都知道,應該是習慣了。”
王天睿琢磨了幾秒:“你之前,對他是不是一直若即若離?”
“沒有若即若離,我躲他還來不及呢,就是偶爾他對我很好的時候,我會忍不住跟他親近一下,但想起來他將對我造成的惡劣影響,我又趕緊疏遠。”溫故解釋。
“這他大爺的就叫若即若離!”王天睿對著手機大聲糾正溫故的認知。
“哦。”溫故仔細一想,似乎確實如此。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王天睿聲音確信了起來,“他那麼一個自信無比,要什麼有什麼的富二代,哪有喜歡的東西拿不下的道理?你躲著他,讓他心裡癢啊!就是典型的得不到的在騷動,你越是不搭理他,他越覺得你是白月光,是硃砂痣!那你就逆著他的預期來!”
“怎麼逆?”溫故不明所以。
“黏著他啊!往死了黏著他!”王天睿興奮起來,“資訊轟炸!讓他隨時報備,查他手機,查他崗,干涉他社交,他去哪你跟到哪,把自己變成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黏到他窒息,黏到他崩潰!用不了多久,你在他心裡的形象就會從白月光變成剩米粒,從硃砂痣變成蚊子血,等他煩了,膩了,自然會主動跟你提分手。人性本賤,都這德行,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你給他來個物極必反。”
“有道理啊!”溫故的眼睛越來越亮,彷彿在迷霧中看到了指路的燈塔。
他下定決心後,結束通話了跟王天睿的語音聊天,開啟廁所門,又開啟客房門,走到趙世為的臥房門口,敲了敲:
“你睡了嗎?”
很快,趙世為親自過來開了門,而不是一句“請進”。
“怎麼了?”趙世為非常詫異溫故的“深夜造訪”,他緊張起來,看樣子是害怕溫故又出什麼“我要回宿舍”之類的么蛾子。
“那什麼,明天你去你媽公司開會,我想跟你一起去。”
這就是溫故剛才想出的第一招。
他是這麼算計的:他個人最討厭物件跟著自己去幹正事,看到別人工作時帶著物件,他也會覺得那倆人不識大體,於是,他以己度人,認為趙世為肯定抗拒這個。
只要趙世為表現出一點抗拒,他就可以藉機無理取鬧,趙世為肯定更煩,他就能借機吵架提分手……
完美!
他這邊正為自己的絕妙計劃竊喜時,趙世為那邊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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