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三年的強制性空窗，讓溫故被迫產生了些許超凡脫俗的頓悟和反思，但不多。
“你怎麼從來不問賴思元為什麼會來面試？”趙世為低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拉回了溫故紛亂的思緒。
但一聽內容，思緒更紛亂了——溫故這幾天無時無刻都超級想問這個賴思元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不敢，怕趙世為借題發揮諷刺自己，又怕顯得自己很在乎似的。
“沒什麼可問的。”溫故裝了個逼。
“那我就不說了。”趙世為的“從善如流”，把溫故氣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
他咬著後槽牙，思考著該怎麼扳回一城。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趙世為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溫故全身血液倒流的動作——他忽然把溫故轉了180度，讓他面對自己，然後微微側過頭，將自己脖頸伸到了溫故的嘴邊。
“你幹什麼？”溫故不明所以。
“賴思元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你是Alpha，易感期確實需要……咬人。理論上，咬Oga的腺體效果最佳，但眼下沒有現成的Oga，咬我也行。”
趙世為一臉坦然，彷彿被咬，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趙世為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咬你？你可是Enig！”溫故簡直要瘋。
“Enig資訊素又不會毒死你。”趙世為不懂溫故的抗拒。
“不是毒死不毒死的問題！”溫故感覺自己快要語無倫次了，“我是說，你那個，不是，就是……”溫故既想不出反駁的話，又無法同意，卡在那不上不下的，無比難受。
“Enig是資訊素萬金油你知道吧？”趙世為問。
“我怎麼會知道你們Enig的事？”溫故嘴硬。
其實，在被趙世為標記後，出於一種覆雜的心態，他早就把網路上能找到的關於Enig的所有科普資料，甚至是一些半真半假的傳說都翻來覆去地研究爛了。
他當然知道Enig擁有資訊素擬態這個詭異而強大的能力。
Enig的資訊素是無味的，所以，趙世為才能長時間完美隱藏自己的屬性，在檢測中表現為Beta甚至無性別，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才會暴露。最弔詭的是，Enig的資訊素甚至能進行模擬和變化，比如，在誘惑Alpha時，擬態成對方無法抗拒的Oga資訊素，極具欺騙性和迷惑性。
他猛然想起自己當初查閱Enig資料時，看到的一個科普類比——有一種蜘蛛，會合成並釋放某種雌蛾的性資訊素，誘惑遠處的雄蛾聞著氣味飛來求偶，然後將其捕獲，吃掉。這些蜘蛛還會切換“配方”，在不同時間段釋放不同飛蛾的資訊素，以捕捉不同種類的獵物。
這就是Enig資訊素的擬態本質。
此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資訊素味道，絲絲縷縷地鑽入溫故的鼻腔。
那味道不同於“同性相斥”的Alpha資訊素，也不同於“降維打擊”的Enig資訊素，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極致誘惑——
趙世為竟然真的將自身的資訊素，完美擬態成了對易感期Alpha有著致命吸引力的Oga誘導性資訊素了。
溫故感覺自己被無數鉤子勾著，拉向趙世為脖子的腺體，但同時，他的理智在腦子裡瘋狂尖叫，不斷警告他這是陷阱，別上當，是欺騙，是趙世為引誘他上鉤的誘餌。
他清醒了半秒，試圖推開趙世為，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
“來吧，當我是Oga那樣咬我……”趙世為發出了邀請，“咬了我，你就不難受了……”
此時趙世為的聲音在溫故耳中，像是電影裡經過特殊聲效處理的魔鬼之音，帶著回聲和電音，充滿恐怖的誘惑。
即便溫故的大腦清醒萬分，但，那被易感期折磨得無比脆弱的腺體，那奔走沸騰的血液，那每一根渴望安撫的神經，彷彿擁有了一個獨立於大腦之外的總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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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劍三]琴爹的江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BP7/BSBP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