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
老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特高課的人，都己經摸到咱們院子裡來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鬼子己經盯上了趙家峪。”
“這地方，保不住了。”
老李死死盯著林默的眼睛。
“你之前說，你這身本事，是在北平要飯的時候，跟什麼洋人神父學的。”
老李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還會信這種騙三歲小孩的鬼話嗎？”
他指著窗外，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設計的那些能把特高課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陰毒陷阱！”
“你憑空變出來的那些，連我都叫不出名字的先進連發火器！”
“還有你對戰局那種上帝般精準的預判和把控！”
老李每說一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後勤幹事能做到的！”
“就算是黃埔軍校畢業的高材生，就算是德國顧問團裡的首席長官，也絕對沒有你這樣的手段！”
老李上前一步，逼近林默，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切開林默的靈魂。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到底是誰？”
老李一字一頓地逼問，每一個字都重如千斤。
“是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窯洞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火盆裡偶爾爆出的火星聲。
林默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全開的老將，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自己身上這些超越時代的掛，在這個亂世裡，實在是太扎眼了。
“老李，我如果說……”
林默揉了揉眉心，想要組織一下語言，繼續編一個更完美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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