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髒，暖和著呢。”
他用自個兒生了老繭的掌心，輕輕揉了揉她指頭肚子上的凍瘡。
冰涼得很，像塊冰疙瘩。
“李雲秀，你聽好了。”
林默首視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老子這輩子沒跟姑娘承諾過啥，因為我嫌累，嫌麻煩。”
他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進肺裡，讓他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可今天，你既然把話挑明瞭，那我也給你交個底。”
李雲秀吸了吸紅紅的鼻尖，流出一行清鼻涕。
她也不在乎，用手背順手一抹，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你喜歡俺不？別跟老李叔他們一樣，總跟俺繞彎子。”
她咬著嘴唇，眼裡全是淚花。
“喜歡。”
林默抓了抓自個兒的亂頭髮，有些小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你長得好看，心腸又好，老子又不是瞎子，能不喜歡？”
他有些侷促地避開她的目光。
“你就圖好看？”
李雲秀白了他一眼，嘴裡碎碎念。
“俺在北平上大學那會兒，追俺的那些公子哥，哪個不比你白淨？”
“俺一個都沒瞧上，就覺得你這人邪門，但踏實。”
“那是，哥是實力派。”
林默有些騷包地推了推鼻樑，雖然那裡沒有眼鏡。
“沒成想，你這女大學生，也看臉。”
他咧嘴樂。
“呸，不要臉。”
李雲秀破涕為笑，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林默沒再跟她插科打舌。
他收起了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笑，眼神變得平靜而極其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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