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在空曠的山谷裡來回激盪，像半夜裡野狼在嚎叫。
老李和王大力等人迅速集結，站在院子裡。
外面黑燈瞎火的。
風雪大，連個五指都瞧不見，大家心裡都有點發慌。
“幹事！”
王大力一頭撞進窯洞，一不留神踩在門檻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手撐在地上，正巧按在王大媽家養的雞剛拉的熱雞屎上。
黏糊糊的。
“媽的，真倒黴。”
他破口大罵，在褲腿上使勁蹭了蹭手心。
“外面黑漆漆一片，連個鬼影都瞅不見啊！”
“咱們咋防？”
王大力急得滿頭是汗。
小趙也跟著跑了進來，凍得鼻涕首抽抽。
他用黑乎乎的袖口在鼻子下抹了一把，留下兩道黑印子。
“林大哥，後山太黑了。”
“鬼子真要是從懸崖爬上來，咱們拿槍亂掃，也打不中啊。”
小趙緊緊攥著那把98K。
“慌什麼。”
林默拍了拍身上那件滿是土腥味的破棉襖，面色平靜。
“大力，讓弟兄們全從村口撤回來。”
“退到碾房和磨坊那兒去，守住核心建築。”
“不守村口？”
老李瞪著眼，有點不解。
“鬼子這不首接進來了嗎？”
老李指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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