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穿著華麗錦袍、帶著書童的富家公子哥,正陸陸續續地來到書院門口。
看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腳步看熱鬧。
“那是誰啊?穿得還挺體面,怎麼被柳先生趕出來了?”
“聽說是柳家村來的泥腿子,賣菜發了點小財,就想把弟弟送進咱們書院呢。”
“嗤,真是異想天開。咱們青雲書院是什麼地方,也是這種鄉巴佬能進的?”
“就是,跟這種人同窗,我都嫌丟了我的身份。”
公子哥們交頭接耳,毫不掩飾語氣裡的嘲諷和鄙夷。
嘲笑聲,像冰冷的巴掌,一下一下地扇在林小寶的臉上。
林小寶雖然年紀小,但靈泉水改造過的他,心思比同齡人敏感得多。
他聽懂了那些難聽的話。
知道這些人在嘲笑他的出身,嘲笑他是個不配讀書的農家子。
他咬緊了下唇,低下了頭。
一雙小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眼眶裡,委屈和倔強的淚水在打轉,卻死撐著不肯掉下來。
“姐姐,咱們走吧……”
小寶輕輕拉了拉林晚的衣袖,聲音哽咽。
“我不讀了,我回家幫你種菜去……”
林晚低頭看著弟弟那委屈隱忍的小模樣,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好,很好。
在我的地盤上,罵我弟弟是泥腿子?
林晚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己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看柳秀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阿夜察覺到了她的怒火,高大的身軀默默上前一步。
身上的殺氣瞬間如有實質般瀰漫開來,鎖定在柳秀才的脖頸上。
只要林晚一個眼神,他就能讓這隻聒噪的瘦猴永遠閉嘴。
“阿夜,退下。”
林晚卻伸手攔住了他。
對付這種自詡清高的窮酸文人,首接動手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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