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因為他皇室的身份而變得戰戰兢兢。虛偽討好。
她還是那個脾氣火爆。摳門又護短的林晚。
“這些血，我來洗。”
阿夜突然伸出手，輕輕握住林晚還在戳他胸口的那隻手。
林晚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他的手很大，佈滿粗糙的老繭，掌心還帶著黏膩的未乾血跡，溫度高得嚇人。
“你洗？你洗得乾淨嗎你！”
林晚翻了個白眼，抽回自己的手。
“你看看你身上這幾個大窟窿，血流得跟噴泉似的，也不怕流乾了暴斃在這兒。”
她語氣惡劣，但眼神卻在阿夜胳膊和後背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上掃了一圈。
傷口外翻，皮肉外卷，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烏青色。
那是淬了毒的刀傷。
“死不了。”
阿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語氣平淡。
“死不了也快了。”
林晚冷哼一聲，轉身往堂屋走。
“還不快滾進來！真想在這院子裡站到天亮給人參觀啊！”
阿夜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把卷刃的短刀，大步跟了進去。
牆頭上的暗影已經徹底石化了。
他僵硬地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主子被揪了耳朵，不僅沒殺人，還乖乖跟進去捱罵了？
這世界是不是要毀滅了？
堂屋裡，沒點燈。
藉著窗外的月光，林晚從牆角的一個破木箱子裡翻出了一瓶烈酒和幾卷乾淨的紗布。
那是她之前從空間裡偷偷拿出來備著的。
“坐下。”
林晚把酒和紗布重重拍在八仙桌上，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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