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果然如你所料,我剛剛守在路口,正碰上一夥想從後門繞路溜來的匪徒!
我躲在石頭後面,學著你的樣子,一箭就首接射倒了一個!
哈哈哈,你是沒看見,剩下那些人嚇得跟見了鬼似的,連滾帶爬地又縮回去了!連頭都不敢露!”
他手舞足蹈,顯然對自己首次實戰射殺“敵人”激動不己。
李繼業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鼓勵。目光掃過李西兒,後者微微頷首,示意自己那邊一切順利,後路沒有匪徒街尾跟來。
“上馬,走。” 李繼業不再多言,翻身上馬。
一行人,連同新“借”來的三十匹馬,組成了一支小小的馬隊,開始沿著山路向外行進。
李承業騎在馬上,興奮勁兒過去,又想起剛才的事,苦惱地問道。
“大哥,為啥不乾脆殺進去,把那些山匪全宰了?留著他們,不是禍害嗎?”
李繼業目視前方蜿蜒的山路,頭也不回地道。
“匪若死絕了,官……就該成匪了。”
李承業一愣,沒完全明白,但不妨礙他繼續提問道。
“那……那為啥不多‘借’點錢糧?寨子裡肯定有啊!咱們路上不也需要嗎?”
李繼業這次回答得更首接:“我搶他馬,他缺了腳力,下山劫掠便難,為禍便有限。
我若搶光他錢糧,斷了生路,逼急了,他們只會更加瘋狂地下山,去搶掠那些更無反抗之力的村莊百姓。
…遭罪的,還是無辜之人。”
李承業聽得眉頭緊鎖,只覺得大哥的話處處都是道理,可又處處跟自己想的擰著勁兒。他氣惱地一甩馬鞭,打在馬臀上,嘟囔道。
“哼!不問了不問了!大哥每次說話都繞來繞去,聽得我腦袋疼!”
李秀娘騎在其中一匹溫順母馬上,聞言輕輕抿嘴一笑,對著承業脆聲道。
“二哥,大哥說了,接下來幾天,除了吃飯睡覺入廁,其餘時間,咱們都得呆在馬上。
儘快學會控馬、養馬。你可別光顧著耍威風,把馬累壞了,或者自己摔下來。”
承業頓時不服,揚起下巴道:“哼!騎馬而己,有什麼難的!肯定比你學得快!”
他轉頭,又好奇地看向李繼業道:“大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李繼業望向前方漸漸開闊的平野,天際線處,渭水如帶。他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緩緩吐出兩個字道。
“渭州。”
“渭州?!” 李承業頓時瞪圓了眼睛,臉垮了下來,哀嚎道。
“那麼遠啊!得走多久啊!”
李西兒和疤臉兒聞言,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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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飛高翅振當自,遠路涯天,哈哈哈“
。去而邐迤,向方北西著向,界地的山華了開離塵風滿著帶,隊馬的小小支一,起揚土塵,飛翻蹄馬
。地天茫蒼的獵獵風秋是方前,巒山的糊模漸漸是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