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勢又太足,讓人不敢造次。
三來,跟著李爺這麼久,不是見他悍勇廝殺,就是見他週轉於管理、同盟、定製之間。即使有些許閒暇,也是拿來琢磨武藝。
——清晨練槍,傍晚練箭,風雨無阻。
指甲縫裡的時間,也是拿來為那匹赤碳火龍駒梳理毛髮,一邊梳一邊跟馬說話,也不知那馬聽不聽得懂。
如此非人的作息,不是他們這些天天往杜娘子那裡湊、幫忙搬東西、幫忙修房子、幫忙哄孩子的熱漢子所能看齊的。
而這也讓他們越發敬重此人。
——自古以來,非常之人都行非常之事。
當你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情時,他們便服你。這也是戰場上,個人勇武達到非人時,軍隊戰鬥力自然而然就強的原因。
一人之性,便是一軍之魂。
…
疤臉兒被眾人盯著,剛張了張嘴,想解釋兩句,卻見那一圈人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八卦、有“你小子別想矇混過關”的促狹。
他頓時苦了臉,冤枉道。
“我哪有相好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噓聲打斷。他頓時迎來一群人的鄙夷。
西兒難得開口,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道。
“我不信。”
承業更是起鬨,嗓門大得能把林子的鳥都驚飛,喧鬧道。
“我也不信!疤臉哥你那性子,就如同雞窩旁的狐狸,哪忍得住不偷腥?我跟了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
他這話說得形象,周圍人頓時鬨笑起來。
李繼業也微微側頭,嘴角帶著笑意道。
“是啊。這西山大半瑣事,之前都是你在打理。如此權柄,對於那些無依無靠的女子來說,自然有莫大的吸引力。
憑你疤臉兒的油嘴滑舌,如何“叼”不回一個家?”
眾人頓時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道。
“就是就是!疤臉兒哥平日裡嘴皮子那麼利索,怎麼一到這事上就蔫了?”
“莫不是被杜娘子給拿住了?不敢下手?”
“哈哈哈哈!”
笑聲在山道上回蕩,驚起了林間的幾隻鳥雀。
疤臉兒被說得招架不住,只得苦笑著連連擺手求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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