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喜！大喜啊！”
高俅立在河灘之上，面無表情，抬腳一腳將人蹬開，咬牙道。
“說！”
家僕滿身塵土，捱了一腳卻依舊喜形於色道。
“五帝姬、九殿下，救出來了！”
高俅猛地一怔，幾乎從馬上探出身，急切追問道。
“是誰救的！！”
家僕聞言起身，歡喜道：“是太尉您府上那位遠房親戚高堅！
他一路追入無憂洞，中途失散，卻機緣巧合遇上兩位殿下，一路護持著出了洞！”
高俅聽完，一言不發，緩緩首起身，目光死死盯住那名家僕。
周遭一眾下屬本想上前恭賀，見此氣氛，全都不敢作聲。
忽然，高俅揮起馬鞭，狠狠抽下。
“啪！”
家僕猝不及防，被一鞭抽得踉蹌後退。
高俅雙眼通紅，厲聲喝罵道：“什麼遠房親戚！
本官反覆叮囑！那是我特意從老家安排過來，助我辦事的自家子侄！
是特意！安排！你們聽明白沒有！”
“是！是！”家僕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高聲應承道。
高俅粗重喘息，抬眼掃過周遭。
河灘地上橫七豎八躺滿屍首，幾具軀體尚有餘溫，鮮血緩緩在地面漫開。
他翻身下馬，走到一具屍體旁，就地翻滾一圈。
再度起身時，官袍沾滿泥汙與暗紅血漬。
他又走到一名缺了耳朵的親兵面前，奪過對方手中的鋼刀。刀刃豁開兩處缺口，刃面凝著黑褐色血痂。
高俅解下腰間錢袋，不點數，首接丟給家僕，叮囑道。
“拿著，賞你的。”
家僕捧著沉甸甸的錢袋，臉上疼痛盡數消散，連忙叩首道。
“謝老爺賞！”
高俅不再多言，翻身上馬，便準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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