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宜蘭趕緊騎著馬往蘇謹身邊湊了湊。
“他確實是一個魔人?”
“山谷裡有接近一千頭野豬,我們就這點人,哪裡打得過?再說我們陷坑符還用光了。我都打算明天再來了。可是這個傢伙不僅把我們帶到這裡來,還大吼引起了山谷裡那些魔化野豬的注意,你看,至少有幾十頭大公豬朝著我們靠近了。
還有啊,他竟然還讓我們跟著衝下去殺豬?
那是殺豬嗎?那是送死。
所以,你說他到底是不是魔人?
普通人敢這麼坑害主家小姐?
不敢的。他們會擔心連累自己親族。可是那個陳三子不擔心。”蘇謹道。
“對,他坑我,想害我去死,竟然做得如此的自然,膽大。
這絕對不一般。他一點都沒有顧忌過家眷。
要不他的家眷就都被他吃了都在肚子裡還用顧忌什麼?要不就是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家眷的死活。或許還不是自己的家眷!”範宜蘭可是一個有腦子的小姐。
所以她幾乎馬上就做出判斷。
這個陳三子絕對有問題。
“小姐,你竟然不相信我,反而相信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外人?”陳三子不敢置信地大叫。
“我們追隨你們范家人,你們就是這樣的寒我們心的嗎?你還指望我們繼續給你范家賣命?”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想讓我相信你。那你把你脖子上的木牌子摘下來啊?”範宜蘭無語地說道。
陳三子:“……”
“所以你不敢,因為你不是人。”範宜蘭自信地說道。
陳三子忽然啊了一聲,撲向了他身邊的一個騎士。
結果那個騎士馬術高強,一提馬竄出去就躲開了他的撲咬。
反而是另外一個騎士比較笨拙,想要調轉馬頭逃跑,卻被陳三子追上,一頓撕咬。脖子被咬斷了一半。看著血呲呼啦,眼見是沒救了。
此時馬術強悍的那位已經繞路返回了本隊。
他此時臉色蒼白,一臉的驚悸。“太嚇人了,陳三子一下子就撲過來咬人。”
“那是魔人,就喜歡吃血腥的東西。周老二死得慘。”另外一個武者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冷厲和仇恨。
據說這個傢伙是從別的地方逃難過來了,一座城都被魔人給屠滅了。他家就跑出來他一個。
“不好了,那些魔化野豬,衝上來了。”有眼見的武者忽然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