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丁獅山怒氣衝衝地跑來質問。
“你們怎麼不攻擊?這都一個時辰了。”
蘇謹直接衝著他翻白眼。“你瞎啊?沒看見陣法殘破了那麼一大片?我們怎麼沒攻擊?”
“你怎麼跟組長說話呢?你是不是想抗命?”丁獅山氣呼呼的說,順便拔出了隨身厚朴刀。
蘇謹也直接拔劍,誰怕誰啊:“你是不是想仗著你是組長沒事兒找茬?”
蘇無忌直接站在她身邊,同樣拔劍。
準備兩打一個。
另外一位年長負責輔助的小隊長趕緊衝過來。
“大家都是為了做任務,千萬不要起內訌。否則的話,不僅宗門那邊要受到懲罰,說不定還要罰去罪域遭罪一遭兒。你們要是真打起來,我就只能上報宗門巡檢司了。”他一來就嚷嚷。
丁獅山氣得眼睛差點瞪出來:你們也太過分了。
一個個不是頂撞我,就是打算告我黑狀!還想讓我去罪域走一遭!
“當初是蘇謹你自己說的你戰鬥力出眾,還打死過築基。我沒說錯吧?”
“我說我打死過築基,戰鬥力勉強還行。是你自己說我自詡戰鬥力出眾,讓我負責正面進攻。我說好。”蘇謹道。
丁獅山:“你跟我玩什麼摳字眼?要不是你說打死過築基,我能讓你負責正面進攻嗎?”
“我負責了啊。而且很有效果。你沒看見正面那麼多陣法都被我幹掉一大塊了?”蘇謹道。“我一個時辰就幹掉了這麼大一片陣法,這整個小山,不用五六個時辰,咱們就可以打到山頂了。”
“胡說,你一個時辰才搞定這麼點陣法。越往山上,陣法等級越高,越是複雜難搞。你說五六個時辰,我看五六天我們都攻不上去。
不行,咱們不能用這麼慢的攻擊方法,必須上強度,快速攻擊上去。”
“我們這邊沒有擅長破解陣法的陣法師。你行你上啊。”蘇謹道。
丁獅山萬萬沒想到,蘇謹壓根不怕他的質問。還讓他上。
縱然他是築基修士。想要自己強攻上去,只怕也不容易。
其實是陣法是由人控制的,你不動,它就以最低耗能運轉,你一衝擊去,山上的人就可以驅動陣法反擊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像蘇謹他們那樣,依靠植物自己生長破陣。
我不入陣,我就靠著植物自己的力量,在地面上爬行生長,啃食掉地面的那些靈材基樁。讓你整個陣法不攻自破。
但是丁獅山另有打算。
“我上也行。但是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命令,輔助我攻擊陣法。你們帶著你們的小隊,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拿我們的人命做炮灰,為你建功立業鋪平道路?畢竟你這人做事不靠譜,任務剛一開始,你就打算殺掉同門。”蘇謹道。
“我是組長,我命令你做事,你敢違抗,你是打算挑釁一下宗門的規矩嗎?”丁獅山立即狠聲呵斥道。“我告訴你,你敢抗命不遵,我就敢立即殺掉你。”
“那要不咱們先戰鬥一下,武力決定一下誰才應該是組長?”蘇謹立馬詢問道。既然要打,那還不如直接拿到丁獅山手裡的正統名分。自己坐上組長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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