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林潛治好了太上皇舊傷,林風玄龍心大悅,覺得兒子給自己長了臉,這才特意點名,讓林潛一同參加廳殿試,實際上也是存著讓林潛出頭露臉,好好在群臣和勳貴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結果呢......
這小子倒好,直接在大殿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睡起了大覺?
好傢伙,可真是賺足了存在感了。
“老六!你昨晚上難道沒有睡覺嗎?跑到這裡來胡鬧什麼?”強壓心頭怒火,林風玄一拍桌子,沒好氣的喝道。
“回父皇!非是兒臣昨夜沒有睡覺,實在是......這流程太過無聊,都給孩兒聽困了,這才沒忍住打起了瞌睡。”睜開眼的林潛起了身,對著慍怒的林風玄拱手解釋。
“什麼?流程太無聊?”
一聽這話,負責宣讀規則的大學士陸奇不幹了,冷冷的瞥了一眼林潛,“六皇子殿下,下官宣讀規則,是為了讓參考學子都明白比賽怎麼考,怎麼做出更好的錦繡文章,以便展現我大齊昌盛之文風......”
“難道六殿下認為,你不需要了解這些嗎?難不成,六殿下自知胸無點墨,已經放棄了,今日是專程為丟人現眼而來不成?”
陸奇說得話很不客氣。
根本就沒有顧及到林潛的皇子身份。
畢竟,在他們眼中看來,林潛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登上國君寶座,與其如此,何不順便賣太子一個好,好好將這不開眼的小子,教訓一頓?
如果換成一般人,在這番說辭之下,恐怕早就要無地之容,羞愧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可林潛非但毫不在意,反而傲然一笑,淡淡說道:“陸大人,你這話說得不錯,但是,只對了一半!”
“只對一半?哪一半?”陸奇一愣,下意識問道。
“你說我不需要了解評比規則,這沒說錯。但問題就在於,並非是本殿下要放棄廳殿試,而是,在我眼裡,無論這評比規則如何,我,都將奪得文試魁首。”
“既然如此,知不知道陸大人你所說的那些規則流程,於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幾句說出口,林潛面色平靜,展現出了內心中強大的自信。
這......
整座乾元殿上,霎時間鴉雀無聲。
但僅過去了片刻,全場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基本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嘲弄與不屑。
對於六皇子林潛的具體情況,眾人可能只是一知半解,語不詳焉。
但林潛出自民間,自幼孤苦的訊息卻人盡皆知。
雖然說窮文富武,但這個“窮”字也是相對而言。
你如果窮到連文房四寶、經史典籍都買不起,你還談什麼學文?
所以在眾人眼中,這位六皇子能做出一首完整的詩就已經很不錯了,從來沒想過,他還能取得什麼名次。
可就這樣一個人,現在居然大放厥詞,說自己會拔得頭籌?
這不是自取其辱,貽笑大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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