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招誰啊?你這衣服賣的可都是獨一份,要是被外人偷了技術,那不是要黃?”
“要偷,自己買一件回去不就知道了,製作工藝根本算不上覆雜。”林潛不以為意的道。
“這......”
寧詩詩絕美的臉上出現憂色。
林潛哈哈一笑,溫柔地將她環抱,“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攪黃本王的生意,本王還混不混了?放心吧,本王有的是法子反制他們,別愁眉苦臉的了,小美人兒,來給爺笑一個?”
“什麼法子?你能不能別賣關子?”
“哈哈哈,說了可就不靈咯~清倌人店員做得怎麼樣?可以的話,再僱一些,把織坊弄起來吧,也省的你身為衣仙閣大老闆,還得親自上陣。”
“好啊,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惦記著那些嬌滴滴的小美女是吧?”
“哪能啊,嘶,別揪別揪,你要謀殺親夫啊......”
......
香絲成衣的鋪子裡。
兩位老闆帶著手下一眾裁縫,圍著歐陽明月同款旗袍目不轉睛的看著。
一屋子人,誰也不上手,氣氛詭異。
他們彷彿要用這對眼睛,硬生生的把這衣服的剪裁構造,給看明白一樣。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老師傅也得上手才行啊。
可價值兩千白銀一件的衣服,誰捨得上手拆剪?方樊倆人,到現在為止都還在肉疼。
只是不拆,又怎麼仿製得出來?
“拆吧?”樊豔芳聲音顫抖的問道。
“真,真拆?”方興盛口乾舌燥,扯了扯衣領。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拆!你來。”
樊豔芳指了指手底下技術最好的師傅。
師傅吞了口唾沫,半天不知從何下手。
拆人成衣的事,她雖不是第一次幹,可拆兩千兩銀子一件的,卻是頭一遭。
這樣的價錢,恐怕就是皇宮裡最得寵的貴人,才穿得起吧。
她拈著線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來。
針法不足為奇,只能說中規中矩,是常用的針法。
儘管卸下的真絲料子不便宜,可也絕對到不了兩千這一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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