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孃親的燉肉,比這好吃多了,都一個月沒收到俺的銀子了,她還有病在身,不知道......”
那人說著說著,眼淚滴在了寡淡的湯水裡。
“孃的,這根本不是我們的初衷,誰幹這買賣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想給家裡多賺些銀子?現在我們不僅招惹上了官府,還與家人斷了聯絡,那我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對,我們不幹了,誰愛幹誰幹去,老子上山不是來送死的!”
“他媽的,找他們說理去,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一時間,群情激奮。
一個月以來,擠壓在眾人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
“冷靜,大家冷靜一點,首領那夥人,不是好相與的。”
端肉進來的老人見識過庫託索的狠辣,知道這賊船上了,就不是那麼好下的。
可現場的情況,根本不是他憑著資歷,三言兩語壓制得住的。
幾人抄起傢伙向外頭走去。
忽然,嘭的一聲,剛出去的幾人又倒飛了回來。
庫託索低頭穿過門檻,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首,首領......”
他還是很有威望的,一來就讓紛雜的亂象為之一靜。
“你們上山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們了,我們是北涼人,看不慣南齊的人,才留在山上。你們那時跟我保證得好好的,現在到了真正要出力的時候,就一個二個變成孬種了?啊?”
“上了山,那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哪有生死關頭,棄兄弟而去的道理?我庫託索願意和眾位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事成之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想要下山,大可以站出來,我......放他離開。”
大家沉默的低下了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還有臉當眾站出來。
庫託索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龐,停在了秦放身上,“很好,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你,跟我來一下。”
兩個北涼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秦放就往外走。
秦放用力掙扎,
一名和他長得有點像的半大小子驚訝的喊了起來,“你們幹嘛?放開我哥!”
“首領,小秦一直很老實本分,你這是作甚?”老人站出來質問。
“我只是找他問幾句話,你們都老實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許隨意走動。”說完這句,庫託索似是怕激起民憤,補充道:“最後堅持半個月,半個月後,你們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們,早點休息吧。”
他說完,帶著秦放離開了。
秦放預感到不妙,一路上用力的掙扎著。
“放開我,你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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