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光都沒有,尋常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了,怕是早就會心神失守,變成瘋子。
可林潛知道,裡面的那個男人,是比瘋子更可怕的存在。
獄卒點燃蠟燭。
掛在刑架上的司徒青眯著眼,雙眸發著綠光,不似人類。
“居然......是你?”
他嗓子沙啞,估計有很久沒喝過水了。
“給他點水。”林潛眉毛微挑,對方的狀態讓他感到奇怪。
獄卒從水桶裡舀了一勺渾濁的水,開啟門,直接潑了上去。
傷口被髒水一潑,鮮血又流了出來。
司徒青咧嘴笑了笑:“你叫林潛是吧?我記得你才回大齊不久,這麼快就爬到這個位置?看來,你也是天驕啊,真可惜,那天沒能把你幹掉,桀桀桀桀......”
啪!
獄卒毫不猶豫的揮下鞭子。
司徒青胸前又多出一道傷口,皮肉翻卷,很是可怖。
“呸,廢物東西,沒吃飯嗎?”
“你!”
獄卒氣得又要打,林潛抬手示意住手,“不用打,打也沒用,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司徒先生,你應該早就患有絕症了吧?”
從一進門開始,林潛就在觀察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北涼之狐。
雖然他身受重傷,又被廢了武功,還遭受嚴刑拷打,可他整個人的氣息,很不對勁。
用比較玄學的說法就是:透著一股死氣!
仔細觀察下,林潛精湛的醫術告訴他,司徒青有肝癌,而且還到了晚期。
哪怕是一代宗師,遇到某些病,也是足以要人命的。
“好眼力,你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可惜啊可惜,林風玄哪都好,卻最是妒賢,有他再,你混得不怎麼如意吧?”
“放肆,竟敢直呼陛下之名!”
獄卒又要揮鞭。
林潛卻瞪了他一眼,緩緩的道:“我找你不是來吵架的,你只需告訴我,你使用的秘法是從何處學來的就行。”
“血浮屠?怎麼......你也會?那你又怎會不知道......它的來歷?”
林潛思忖半晌,回道:“是我母親教給我的。”
這並不是什麼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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