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老鼠,看來我要去查查這東西的來源!”
巴托爾說到便做到,從剛剛被擊殺的拾荒者屍體上拿起一把鐵鍬,往垃圾堆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鐵鍬,一邊注視著垃圾堆的動靜,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壓在“活物”上的垃圾一點點地撥開。
詹昕本想等他們走後,再帶著韓菲一起離開,但是看來既然躲避不了,那就只有拼死一搏了!
詹昕盯住面前那隻鐵鍬的鏟頭部,死死地抓住,然後用盡全力,朝正上方蹬出右腳,狠狠地踢在巴托爾的小腹上!
這個傢伙雖然很早就察覺到垃圾堆中的異樣,也有著一定的戒備。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從裡面會突然伸出一隻腳來。
他經受不住詹昕這麼用力一踢,痛叫著蹲了下去。手上的槍也被詹昕奪走,抵在了太陽穴。
剩下的幾個士兵立刻暴起,幾乎是在同時端起衝鋒槍,槍口一致地瞄準了詹昕的身體。
等到巴托爾從疼痛中緩過來,看清了這個踢自己的女孩後,頓覺吃驚不已。
要說在這兒突然遇上個黑髮外國女孩,倒還不算稀奇。畢竟這個地方的遊客來自於世界各地。
他所吃驚的地方在於,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大腿還沒有自己手臂粗的小女孩,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先生,很抱歉踢疼你了,但我不得不這樣,因為我必須要帶著我的姐妹離開這兒!不過只要你能配合我們,我一定不會傷害你。”
雖然語言不通,聽不懂這個黑髮女孩在說些什麼,但對於女孩的目的,他已經理解得很清楚了。不過想到這裡,巴托爾的眼睛都要往外冒火了!
對於參軍四年,從未有敗績,剛升拔至軍士長的巴托爾而言,被一個比自己足足矮了兩個腦袋的女孩當場下槍,並當做人質,這簡直等同於給他當頭來了一個大棒!
如若不是自己剛剛大意,又怎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狼狽的局面?!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迫不得已!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否則槍走火了,你可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詹昕說著,用槍口輕輕磕了磕他的頭部。
巴托爾只得照辦照做,縱使心中壓著再強烈的怒火也不能爆發,不然雙眼一閉,就什麼都沒有了。
雙方互不相讓,陷入了對峙。
對於這些士兵而言,他們和巴托爾是從戰場上一起倖存下來的戰友,這樣的關係絕對可以勝過拜過把子的生死兄弟!
以犧牲生死戰友為代價,換取兩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生命,這些士兵是不可能接受的。
而對於兩個女孩而言,不管是把這個士兵打死還是放走,都是難逃一劫。區別可能在於,黃泉路上多了一個同伴。
就在詹昕苦想著下一步行動計劃的時候,韓菲叫住了她。
“昕姐,你看這個。”
只見韓菲的手中拿著一個方塊形狀,半拳大小的物件。
“韓菲,不,你在什麼地方找到的這樣東西?”詹昕喜出望外:“太棒了,我現在有辦法了!”
透過在警校四年,以及一線的工作一年,她對於各類武器的名稱用途,可以說早就爛熟於心。
這種形似大號火柴盒的小物件,功能和普通的煙霧彈相似,除了體積小,便於攜帶隱蔽外,更重要是能產生類似乙醚的麻醉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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