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詹昕,她是重點軍校畢業的尖子生,在每一次的軍事演習中,成績都是名列前茅,再加上工作以後,多次參與危險的行動,和毒梟,殺人犯,乃至僱傭殺手都有過較量,每一次都是勝利為結果。
加上她是身處救護站的最高一層,居高臨下地和前來計程車兵進行交鋒,所以即使是同時面對十來個訓練有素的精銳士兵,仍然是遊刃有餘。靠著身邊搶來的三支槍和幾十發子彈,成功地把這些來犯者阻擋在了停屍間大門以外。
……
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不僅是槍聲,就連軍靴跺在地上的腳步聲也在突然之間戛然而止了,氣氛極度的詭異。
詹昕不明白外面發生了什麼,可是等到她把槍支換為精準狙擊槍擋,準備利用其上方的瞄準鏡一看究竟時,卻意外地看見了上面映射出來的一隻人影。
不錯,是人影,根據鏡片的反射原理,這個人影的真身是位於自己的身後方的。
“砰!”還未等到詹昕做進一步的思考,子彈射出時發出的槍響如同近距離的雷暴,直衝後腦部而來!
這是霰彈槍特有的聲音,其射程以及火力密度均處於弱勢,可是一旦被擊中,就不可能生還。
如若不是剛剛及時在瞄準鏡上發現了這個潛在的威脅,及時躲過,那麼詹昕就會和幾十天以前,給她治傷的兩個大夫下場一樣,頭顱開瓢!
可就在回過頭,調轉槍口的時候,人影卻不見了,就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的不說,停屍間的視窗距離地面足足有著十五米的高度,按照普通的公寓樓來設計就是四五層樓的高度。而且整座小樓沒有任何方便攀爬,固定身體的稜角。
在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條件下,爬了這麼高的距離,能夠想象這個傢伙的能力指定不簡單。
就衝這個躲避速度,跑動起來聽不到任何聲響,也足以判定,此人的身手絕對是非同小可。
直覺告訴她,有個極具危險性的敵人朝著她過來了!
詹昕的身體彷彿遭到了電擊,同時也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部直接衝上了頭頂。
她倒不是害怕自己的處境,而是擔心,這個所謂神秘人的出現就是為了對付自己,然後留下其他計程車兵去追捕韓菲和艾麗卡。
但出去也是不明智的,因為不瞭解房間外部的敵軍士兵數量以及所處分佈,貿然暴露,等同於把自己變為敵人的靶子,風險極高!
想到這裡,詹昕只好做出決定,暫且先把自己隱蔽起來,以避其鋒芒,而後再尋找適宜的時機。她在房間內一張緊靠牆角部的停屍床下躲藏起來,把牆壁和床,變為暫時的掩體。
……
最終還是神秘人按耐不住,朝著那張床的位置接連掃射了好幾梭子,見打不著目標,便率先衝了出來。他決定靠近目標,實施近距離的射殺。
詹昕找準時機,在神秘人來到床前,把頭部和槍口探過床沿的一刻,把槍口直指神秘人的眉心。
不過等到扣動扳機的時候,槍裡的子彈卻打不出來了。因為手中特製而成的步槍,已經被那傢伙搶先一步掰彎了!
詹昕果斷出擊,雙手抓住床沿,以此為支點,身體往上跳起,腿一蹬,雙腳同時踢在神秘人的下巴上。
神秘人往後稍稍退了幾步,手中的槍還緊緊握在手中。
詹昕得以正面見識神秘人的真面目。
他比一米六八的詹昕高出了一個頭頸部加肩膀,生得膀寬腰細,闊面重頤,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威震天下的強勢。
這個人正是瓦西里,那位S軍部隊中的頭號勇士,之所以剛剛下令手下停火,原因就在於擔心誤傷。
詹昕的力道很強,要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捱了這麼一踢,輕則下頜骨斷裂,當場暈厥。重則把下巴連著頸椎一起踢斷,變為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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