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從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中年大叔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新來的靚麗少女。
“……”韓菲想說什麼,但很快便欲言又止。一來語言不通,聽不懂對方的話,二來,眼前的這名油膩大叔,不管是從形象,還是從行為談吐,都讓韓菲感到十分的不適。
“今年多大?”
韓菲看都不願意再看此人一眼了,她故意轉移了自己的目光,乾脆把頭部側向右邊的牆壁,從而避免和這位大叔對視。
“把頭轉過來!”大叔的語氣提升了不止八倍,作為這裡一片的地頭蛇,他自然是容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怠慢。
“看來你的脖子有病,我得替你治一治!”
就在他的一聲令下,門外的兩名保鏢立刻衝門而入,抓住了韓菲的身體。
韓菲試圖抬腳蹬踢他們,然而卻被對方牢牢抓住了腿部,再也動彈不得。
“老闆,怎樣處置她?”
“把人吊在二樓臺球房間的屋頂上,使用皮鞭。”
“可是老闆,這樣會不會把人給打壞了?到時候沒有客人喜歡,就失去收益價值了?”
“什麼收益價值?在我的地盤上,難道會缺婊子嗎?”大叔伸出手來,在韓菲的臉上用力拍了拍。
“這個新來的小賤人,似乎還不懂得這裡的規矩,帶她去,讓她見識一下!”
“收到,老闆!”
……
可憐的韓菲,就這麼被這兩個保鏢揪著頭髮,帶動著身體,一路從底層的客廳拖到了二樓。
到了指定的檯球室地點,不用繩子,也不用鐵鉤,他們直接就地取材,把韓菲的一頭長髮,當做了工具來使用。把其身體吊在房間的房樑上,雙腳離地一米高!
韓菲疼得全身發抖。那些頭髮要想承載自己這八十多斤的重量,所帶來的撕裂劇痛感是可想而知的,應該說就等同於用鋒利的刀片在一點點地把頭皮劃開!
大叔看著被頭髮吊著,全身膚色已經變得沒有血色的韓菲,臉上露出猙獰可怕的笑容。
“疼嗎,賤人?!今天你就要為自己剛剛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會陪你好好的玩,玩的開心,玩的盡興!”
大叔說完後把手一揮,一根又長又粗的尼龍繩皮鞭便朝著韓菲的大腿打了過來。
“啪!!!”
伴著強烈的抽擊聲,韓菲的悽慘叫聲幾乎是傳遍了整座別墅。
小樓內所有的人都集中到這裡來觀看熱鬧了,包括大叔剩下來那兩個貼身侍女。
這麼粗的鞭子,加上強烈的抽打力度,對於韓菲那皮白肉嫩的皮肉而言,簡直相當於鋼刀切豆腐。
而就憑這麼一下的鞭抽,便讓她皮開肉綻,大腿上流下了一道長達十來公分的口子。
“不禁打嗎?那就換地方,給她的身上別的地方多添幾道傷口!”
“啪,啪……啪!”說完後,兩個鐵血無情,心狠手辣的保鏢,各拿了一根粗鞭子,站在韓菲的兩邊左右開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