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開門過程進行得相當順利。林宇過去在和黑幫混子搏鬥的時候,就曾經做到把一根擀麵杖粗細的鋼棒掰彎。現在面對這麼一隻普普通通,還沒有小拇指大小的微型鎖栓自然是不在話下。
考慮到牢獄裡面的環境不光復雜,而且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危險因素,大家便一致決定,讓重傷的侯超和鮑里斯暫且留在原地。先讓行動能力健全的林宇韓菲前去外面探查一番,等到確定好安全的逃生路線後,再返回籠子裡來接人。
林宇牢牢地抓住那扇鐵門,小心翼翼把其推開後再輕輕放在籠頂一邊。然後一點點地把身子爬出,確保這破門的聲音不至於被附近值班室內的獄卒察覺。
接下來的事情便更簡單了。林宇最先一個爬出去後便讓下面的馬雷克把韓菲托起來,然後從上往下抓住雙手,把她的身體直接拉了上去。
……
熄燈以後的牢獄差不多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兩人只能藉著窗子裡透進來的丁點微弱月光,互相雙手拉著,慢慢地在這個黑暗而又詭異的地方前行。
“對了韓菲,咱倆有多長時間沒有這麼親密地牽過手了?”
本來林宇的身體經過這麼近半天,足足十多個鐘頭的浸泡,再加上有一天多的時間水食未進,早已處於飢寒交迫的低下狀態,但只要一拉住心上女生的手,立刻就感應到體內有著無窮無盡,使不完的能量。
“唉,說起這事兒,我一直都想對你們道歉兒!”
“道啥歉?”林宇不解地問道:“你又沒犯什麼錯,不就是制止我揍那個欺負你的流氓士兵,還有剛剛想要當那什麼人梯……但這事已經過去了,咱們就別再把它翻起來了。”
“不對,我要說的是戰爭爆發後的第一個早晨。”
“第一個早晨,就是你帶著詹昕跑出去那次?”林宇故意裝做不高興的模樣回應道:“你現在認識到自己錯了?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受過多少罪?!所以你不應該好好地給我補償一頓,難道在口頭上道個歉就完了?!”
“那……好吧,想要什麼補償,儘管說出來,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什麼條件都能答應?韓菲,你說出來的話可要算數哦!”
見韓菲點頭答應,林宇便先吩咐其閉上眼睛,而後再朝她的嘴上猛親了過去。
“吧唧!”
等到韓菲睜開眼睛後,發現林宇已經牢牢地把自己抱住,嘴唇緊緊貼著自己。
“林宇,別忘了這兒是在什麼地方,等回家以後咱們再做這個,到時候我一定加倍補償你!”韓菲壓低了聲音,一邊用小得如同蚊子般的聲音勸服他。
但此時的林宇卻置若罔聞,他不光沒有就此罷手,反而增大了胳膊上的力度,箍得韓菲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
“奇怪啊,刑牢室那個地方好像有聲音,難道有人被鎖在了裡邊?”
“不像,應該是幾隻該死的耗子在鬧騰吧,不用去理會它!”
“我覺得咱們最好還是過去查一查那聲音的來源。兄弟們,有誰願意起床跟著我一起去?”
……
有可能是刑牢室的牆壁本身就不隔音,也有可能是林宇剛剛的動作幅度過大,驚動了剛剛上床沒過多久,處於半醒半睡狀態的獄卒們。
就在聽到這些人的說話聲音後,韓菲的心裡頭是如同打鼓一般七上八下。雖然不知道獄卒話中的意思,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百分之百是聽到了這裡的聲音的!
想著獄卒隨時都有可能趕過來,眼見這個男生卻根本就意識不到形勢的嚴峻性,仍然是沉浸於親熱的快感中,她索性把心一橫,狠下心來猛地咬住林宇的舌頭。
回想起昨天正面遭遇敵軍士兵的場景,韓菲趁著林宇疼得放開自己的時候,拉著他快速地躲入右側附近的大櫃子裡,恰巧趕在最前面的獄卒開燈之前關上櫃門。








